“跑什麼呀?我們不就是要一些嗎?像要你命一樣!”
馮琳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那笑容在絕的臉龐上,卻著寒意,輕輕一揮手,一道無形的靈力屏障瞬間在珈藍帝前豎起,阻斷了他的去路。
“就是,把乖乖出來不就好了嘛,再不出來,我就一棒子敲碎你的頭!”
夏思凝手拿棒球棒,囂張地晃了晃,那棒球棒在手中彷彿隨時都會揮出,給予珈藍帝致命一擊。
珈藍帝看著那明晃晃的棒球棒,再瞧瞧夏思凝臉上凶神惡煞的表,雙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夏思凝,你太魯了。”
嚴莉莉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影中走出,著一襲黑蕾長,襬隨著的走輕輕擺,宛如暗夜中的靈。
的臉龐緻絕,雙眸猶如幽潭,深邃而神秘,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順地垂落在後,髮梢微微卷曲,更添幾分嫵。
珈藍帝聽聞,如蒙大赦,拼命的點頭。
“你的棒球棒萬一打死人就不好了,那樣讓誰找呢?還是讓我來吧,我的戒尺只是疼,一點不會要人命的。”
嚴莉莉掏出戒尺,珈藍帝瞬間有一種剛出虎又狼窩的覺。
“你們溫一點,都把珈藍帝嚇傻了。”
白若雪搖搖頭,隨後朝跪在地上的珈藍帝詢問道。
“珈藍帝國最的人在哪裡?說出來就好,我們是不會難為你的。”
“各……各位,你們就是最的,珈藍帝國找不出比你們更的了。”
珈藍帝一臉諂地說道,眼中滿是恐懼與討好。
白若雪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無奈的笑意,“陛下,我們可不是來聽您奉承的,若您不配合,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的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嚴莉莉把玩著手中的戒尺,眼神冷冷地盯著珈藍帝,“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別浪費我們的時間。”說罷,輕輕揮了一下戒尺,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嘯,嚇得珈藍帝猛地一。
“幾位姑,求你們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找到最的人,就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和我的帝國吧。”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哪裡還有半點帝王的威嚴。
馮琳輕蔑地瞥了珈藍帝一眼,“算你識相。不過,若是讓我們發現你敢耍什麼花樣,整個珈藍帝國都別想好過。”
說罷,眾人便轉離開,們還要去其它帝國看看呢,沒功夫在珈藍帝這裡浪費時間。
等眾走後,珈藍帝癱坐在地,臉慘白如紙,大口大口地著氣,汗水早已溼了他的龍袍。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惶與不甘,作為一國之君,竟在自己的皇宮中遭如此辱,這讓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來人!”珈藍帝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與焦急。
很快,一群侍衛和大臣們匆匆趕來,他們看到珈藍帝狼狽的模樣,都嚇得紛紛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陛下,您這是……”一位老臣戰戰兢兢地開口,話還沒說完,便被珈藍帝打斷。
“立刻聯絡我們的友國,就說珈藍帝國遭遇奇恥大辱,請求他們出兵相助,一同討伐那群囂張跋扈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