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瓊的背影像是一座移的冰山，每一步都帶著讓人窒息的寒意。
他留下的那句話，在空曠的正堂裡來回衝撞。
“咱們今天，就走著瞧。”
走著瞧？
怎麼走著瞧？
拿這肅南城滿城軍民的命，來走著瞧嗎？！
曹彰雙一，癱坐在地，眼神空地看著那把掉落的佩劍。
劍映出他慘白扭曲的臉。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李瓊不是在嚇唬他。
那個瘋子，真的會這麼幹。
“將軍！”
副將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行到曹彰面前。
“將軍，不能再猶豫了！”
魏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抓住曹彰的胳膊。
“忍一時，將軍！”
“李瓊他就是個亡命徒，我們犯不著跟一個亡命徒賭命！”
“這肅南城要是破了，我們誰也活不了！”
“朝廷怪罪下來，咱們都是死罪！”
曹彰渾一。
是啊。
他不想死。
他還有大好的前程，他爹是兵部尚書，他將來是要封侯拜將的。
怎麼能死在這裡？
死在一個被髮配邊疆的罪臣之後手上？
屈辱！
無邊的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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