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呢？”
“比我想象的，還要弱。”影坦白道：“我現在要殺你，只需要半步。在你的人衝進來之前，我的手指，可以輕易碎你的嚨。”
“那你為什麼不手？”
“因為你死了，這盤棋就沒得看了。”影的目，落在了李瓊床頭的那份地圖上：“而且，一個能躺在床上，就敢下令要殺親王的人，不會這麼容易死。”
李瓊笑了。
“你是個聰明人。”他終於進了正題：“我夫人已經把你的條件，都告訴我了。”
“你想看皇帝輸得一無所有，你想把他加諸在你上的一切，百倍奉還。”
影的瞳孔，微微收。
“我能幫你。”李瓊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影的語氣裡，帶著一懷疑。
“對，我。”李瓊的目，變得銳利起來。
“我知道，你恨皇帝，因為他把你當一件沒有的兵。你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從一百個材料中穎而出，為了最鋒利的那一把。”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把刀其實並不完。”
影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的訓練，追求的是一擊必殺。你們是孤獨的狼，習慣了在影中獨自狩獵。”
“但龍驤衛不同。”李瓊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魔力，剖析著影最深的認知。
“他們是狼群。”
“他們或許單兵的刺殺能力不如你，但他們的配合，他們的協同作戰，他們的滲和偽裝，都經過了最嚴苛的，集團化的訓練。”
“他們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三五個人組的一個整。他們每個人，都是另一個人的眼睛和耳朵。”
“你一個人就算再強，能同時對付幾隻這樣的狼？”
影沉默了。
因為李瓊說的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
他可以殺死一個龍驤衛，兩個，甚至三個。
但如果面對的是一個配合默契的十人小隊，他活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
“所以，你需要一柄屬於你自己的，更鋒利的刀。”
“你需要一群，只聽從你號令的，和你一樣的影子。”
李瓊看著影那雙開始劇烈波的眼睛，丟擲了他的條件。
“趙勇去草原，帶了一百名北境最銳的斥候。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在與草原蠻族的廝殺中，活下來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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