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死寂無聲。
影那不帶一的宣判，如同來自九幽地府的催命符，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柄冰冷的刻刀，深深地，剜在殿所有員的心上。
王衍癱在地上，面如金紙，渾篩糠般抖，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早已沒了半分頂級門閥家主的氣度。
他旁的孔彰，那位自詡為聖人後裔，時刻將禮法、仁政掛在邊的禮部尚書，此刻也只是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引以為傲的家世，他們賴以生存的規則，在李瓊那絕對的、不講道理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證據？
人證？
當一個手握五十萬鐵騎的征服者，決定要給你定罪時，他需要這些東西嗎？
他需要。
不是因為他需要遵循什麼規則。
而是他要用這些東西，親手撕碎你最後一塊遮布，讓你在最徹底的辱與絕中，明明白白地死去。
這比單純的殺戮，要殘忍一百倍。
李瓊的目，從王衍和孔彰的上，緩緩掃過，落在了殿其他那些依舊站著，卻早已冷汗浸袍的員上。
“還有誰？”他淡淡地問道。
“還有誰覺得本王的提議不妥？”
“還有誰想跟本王，談一談祖宗基業，論一論天下穩定？”
無人敢應。
甚至無人敢與他對視。
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了頭，彷彿想把自己的腦袋，排腔裡。
他們怕了。
是真的怕了。
這位新主，本不是他們想象中的任何一類君王。
他沒有開國之君的寬仁，沒有守之主的權衡。
他就是一頭從北境冰原闖這片溫暖牧場的狼，他的眼中只有獵，他的腦中只有最原始的叢林法則。
順從或者死亡。
沒有第三條路。
“很好。”
李瓊似乎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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