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了把口水,側著耳朵聽,接著就是第二聲狼嚎!
嗷嗚嗷!
兩聲狼嚎,明顯不在一個方向!
趙鐵柱嘿嘿傻樂起來,一聲招呼,帶著虎頭和哈利,跟著張紅旗就一塊出了大隊部。
“紅旗,還真讓你猜著了嘿!”
“先別聲張,等會可悠著點,儘量打。”
“嗯吶,忘不了。”
張紅旗下午的時候,就琢磨著,圍著柳條屯子鬧的,不一定是狼。
哪怕他親手打死過狽這玩意,見識過有軍師的狼群有多狡猾,他也不認為,狼群會圍著一個屯子好幾天,卻能忍住不衝進來的。
最重要的是,下午他和趙鐵柱在屯子外頭轉悠,就沒瞅見有狼群留下的爪子印。
虎頭和哈利,沒聞見野牲口的氣味。
鬧騰柳條屯子的這幫人,裡頭肯定沒有獵戶,要不然,做戲不會不做全套!
不過,這狼嚎聲倒是學的很像。
但狼群裡頭,發號施令的只有頭狼,不可能不斷的變幻方向,正經的,即便是有狽這樣的軍師存在,它也得過頭狼下達指令。
如果是狼群一塊嚎,不是屯子外頭這樣式兒的。
這裡頭有不說道兒,不是老練的獵手,聽不明白。
狼嚎一聲接一聲,嚎幾嗓子,還特麼歇一會。
對於張紅旗和趙鐵柱小哥倆來說,狼嚎的聲音就是最好的指示方向,幹這缺德事的一共有三個人,分別躲在不同的方向,挨個逮就完事了。
今晚天氣還不賴,雖然沒月照亮,可星星不老,勉強能瞅清楚路,所以哥倆也就沒提前開啟電棒。
虎頭和哈利更是被拘束在邊,生怕驚了搗的那些人。
其實,這裡頭破綻多的,也就是欺負柳條屯子沒獵戶。
屯子裡的狗,都特麼沒太大反應,咋可能真是狼群嘛。
鳥悄兒的出了屯子,張紅旗哥倆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
這時後又傳來的狼嚎聲,前頭跟著發出了應和的嚎。
相比於鑽老林子打野牲口,張紅旗更加悉對付人。
和趙鐵柱小聲代幾句,小哥倆分頭行,趙鐵柱帶著兩條獵犬繞遠一些,截住躲在暗那人有可能逃跑的線路。
張紅旗把槍斜挎在肩膀上,悄悄進了屯子外大路旁邊的一片野林子。
朦朦朧朧間,就瞅見一個年輕小夥穿的跟熊瞎子一樣厚實,戴著棉手悶子,捧著一個跟喇叭有點類似的玩意,仰著腦袋正學狼呢!
!嗚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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