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十秒。
“你要的不是收視率。你要的是話題。”
“對。邵大亨能買斷報紙的版面。但他買不了街坊的。”
麥佳佳把樣片從頭又看了一遍。二十分鐘。看完。
“行。能打。”
——
同一天。下午三點。
無線星空。新聞釋出廳。
邵大亨站在臺上。後是一塊三米寬的海報板。
海報上。四個大字。
《碧海天》。
無線臺慶大劇。投資八千萬。全明星陣容。拍了七個月。四十集。
邵大亨親自出席首映禮。
第一排。坐著十二個演員。當紅的。得出名字的。
邵大亨拿著話筒。
“《碧海天》。十月二十號。晚八點。黃金檔首播。”
記者舉手。
“邵生。聽說亞視同一天也有新節目上檔。你怎麼看？”
邵大亨笑了一下。
“亞視？亞視現在還播得出東西嗎？”
臺下笑聲一片。
——
十月十五號。
亞洲衛視總部。技部。地下一層。
何主任帶著三個人。蹲在主控機房裡。
線路圖攤在地上。A0的。麻麻。
張紅旗站在旁邊。
“查清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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