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百多人。安靜。
——
第一位選手。
黃師傅。計程車司機。四十七歲。
穿著一件灰夾克。子是卡其的。皮鞋有點舊。但了。
他從觀眾席走上臺。腳步有點快。上了臺才放慢。
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頭在。
王先農問他。“黃師傅。開了多年出租？”
“二十年。”
“全香港的路都認得？”
“認得。閉著眼都能從銅鑼灣開到天水圍。”
臺下有人笑了。
“好。第一題。一百塊。請看題。”
劉姐穿著鵝黃旗袍。從幕布後面走出來。舉著題板。手沒抖了。步子穩。走到王先農旁邊。站定。
題板舉到口。
第一題。地理。
“香港面積最大的島嶼是哪一個？A。港島。B。大嶼山。C。南丫島。D。長洲。”
黃師傅看了一眼。
“B。大嶼山。”
“答對了。一百塊。”
掌聲。
第二題。常識。“人最大的是什麼？”
“皮。B。”
“對了。兩百。”
第三題。第四題。第五題。
全對。
第五題答完。螢幕上跳出一行字。“恭喜黃師傅。獲得第一條保底線。一千港幣。”
黃師傅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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