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發的新片，上映第一週就被好萊塢大片到第三名，第二週掉出前五。
連程龍的片子都扛不住了。
張紅旗把資料放下。
電話響了，麥佳佳。
“張總，家庭娛樂公司那邊出事了。好萊塢幾大發行商聯手，把單盤錄影帶的批發價提了三倍。原來一盤十二港幣，現在要三十六。我們的租賃模式，靠的是薄利多銷。批發價漲三倍，賬算不過來了。”
張紅旗握著話筒。
“什麼時候開始漲的？”
“上週。沒有預告，直接漲。六大發行商統一行，一家不落。”
他把電話放下了。
坐了五分鐘，沒。
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劉浩的號。
“浩子，聯絡傅奇先生，讓他調一批資料過來。過去十年，所有武俠電影的海外發行資料：票房，地區分佈，觀眾畫像，歐那邊的觀影偏好報告。能拿到多拿多，越快越好。”
“什麼用？”
“你別問，先拿。”
劉浩掛了。
五月十八號，威廉在建國門外的使館區開了一場釋出會。
三十多家到場，國的，國外的——路社，聯社，新華社也去了人。
威廉站在講臺上，後是一塊投影幕布，打著柱狀圖。
“士們先生們，我們委託的第三方市場調查顯示，中國觀眾在有選擇的況下，百分之七十八會優先購買好萊塢電影票。中國本土電影的市場競爭力，遠低於國際平均水平。”
翻到下一頁。
“好萊塢的工業系，是全球唯一能持續提供高品質影片的系統。中國市場需要好萊塢。這不是好萊塢的判斷，這是中國觀眾自己的選擇。”
記者提問環節，有人問了一句。
“威廉先生，際華集團目前擁有全國最大的院線網路。您認為際華有能力離好萊塢的片源供應嗎？”
威廉笑了。
“一個沒有容的渠道，就是一條空的水管。際華建了很好的水管，但水龍頭在我們手裡。”
這句話，第二天上了好幾家報紙的頭版。
五月二十號，事壞了。
際華院線聯盟裡的三家大型院線——廣州的，深圳的，廈門的——發了聯合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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