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安靜了。
“《刺秦》這部片子，從開機到殺青，八個月。膠片用了四十六萬尺，去了六個省，群演用了一萬兩千人次。”
他停了一下。
“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從趙鐵柱手裡接過一張紙。
“今天下午，杉磯，米拉麥克斯正式簽約，買斷《刺秦》北髮行權，三千萬元。”
大禮堂裡嗡了一聲。
記者們全站起來了，話筒過來，閃燈開始閃。
“三千萬元，不是投資，是買斷。錢已經打到賬上了。維塔工作室做的後期，好萊塢八大製片廠的技總監看了片，四家來談，米拉麥克斯出價最高。”
他把那張紙翻過來，亮了一下——傳真件，米拉麥克斯的抬頭，簽字，日期。
“三億人民幣的投資，北一家就回了三千萬元，摺合人民幣兩億四千萬。海外還有歐洲，日本，東南亞，合同在談。”
臺下有記者喊：“張總，回本了嗎？”
張紅旗把傳真件收了。
“不回本，賺了。”
同一時刻，國貿飯店。
威廉的手機響了。
錢總的聲音，低了。
“威廉先生，人民大會堂這邊，出事了。”
“什麼事？”
“一萬個人，站著鼓掌，四分多鐘。張紅旗上臺了，公佈了北髮行的合同——米拉麥克斯，三千萬元。”
威廉沒說話。
“威廉先生？”
“《星際戰神》今晚首場，上座率多？”
電話那頭翻了一下。
“百分之四十一，全國平均。北京好一點，百分之四十八，上海百分之三十九，廣州最差，百分之三十三。”
威廉把電話拿開，看了一眼螢幕，又回耳邊。
“購票視窗什麼況？”
錢總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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