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佳佳說：“新天地海外運營賬戶。”
趙鐵柱說：“夠不夠？”
麥佳佳說：“夠。上個月《英雄》的分賬已經到了。”
趙鐵柱咬了一口麵包：“買。”
三天之後，三家影院全部完過戶。
裝修團隊進場。麥佳佳從杉磯找了一家本地設計公司，要求只有一條：把電影院的覺全拆了——不要幕布，不要排排坐，要沙發，要書架，要咖啡廳。
設計師問：“那還影院嗎？”
麥佳佳說：“不影院，際華空間。”
十月二十八號。
百視達發了一份公告。
宣佈關閉北地區百分之二十的線下門店。
一千八百家店，關掉三百六十家。
公告裡用的詞是“戰略收”，意思是主選擇的。
沒人信。
安提奧科在公告發出之前開了一個部會議。會上他說了一句話：“錄影帶租賃業務已經死了。”
沒人反駁。
大家心裡都清楚。《英雄》上線之後，奈飛的註冊使用者從四十二萬衝到兩千一百萬。
兩千一百萬。
百視達花了二十年攢了六千萬會員，奈飛用了一週追到三分之一。
速度差了一千倍。
訊息傳到杉磯。
麥佳佳把百視達的公告打印出來，別在辦公室的白板上。
底下用紅筆寫了一行字。
“目標二，完。”
目標一是什麼，張紅旗沒告訴別人。麥佳佳知道。
目標一：院線。
十月三十號。
一份快遞送到杉磯，日落大道，老斯芬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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