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負責這邊,你去酒泉鎮,那裡有我的道場,還有兩個徒弟坐鎮,一個阿星,一個小月,你看著點他們。”
“好嘞,沒問題。”
司也知道如果不是無奈之下,九叔不會把這個任務給,看來是真的很急呀。
連夜去了酒泉鎮,這裡和任家鎮的繁華不相上下,酒泉鎮開頭是以酒聞名,後來酒廠老闆的敗家兒子接手之後就慢慢的走了下坡路,現在的鄉紳又換了一批,這個時代哪裡都不了煙館,院,賭場,暗門子,做正經職業的沒有幾家。
真是造孽呀!
按照九叔給的位置找道場,這裡並不是義莊,畢竟周圍有一家就足夠了。
結果還沒找到地方呢,在路過一個酒廠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三清鈴的聲音,而且氣瀰漫,都已經形了眼可見的霧氣,這裡面有個厲鬼。
九叔也沒說還有支線任務啊,不過不管是人還是神都擋不住好奇心,決定先去瞄兩眼,要真是個得道高人,在做法的話那就不管了。
如果不是,那就看看況再說。
剛剛月上牆頭就看到了一男一穿道袍在那裡做法,這法壇上的東西都是真材實料,就是做法的兩個人太過於年輕,而且道行不高,還不如秋生呢。
最重要的是他們用的符紙看著筆有點悉呀。
這不會就是自家太師爺說的阿星和小月吧,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招惹厲鬼做什麼。
而且搞這麼大排場是能力不足,道來湊嗎?這些東西怕不是自家太師爺留在道場中的存貨了吧,本來是讓這兩個不的徒弟留著防的,結果都拿出來擺闊了。
孩子也就算了,這個阿星紅鸞星,但卻是一朵爛桃花,得掐掉,看來等搞定教堂之後制砂得重出江湖了。
他們對面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男人,黴運已經蓋頂,離死也不遠了,不過都是咎由自取,司沒準備救他狗命。
小月搖著三清鈴就跟鬼上似的,閉著眼睛開始做法,裡面還念念叨叨的,看著還像那麼一回事。
一旁的阿星在那裡飆起了不知道哪個地方的方言。
What are you弄啥呢?
“敲響鬼門關,足心中怨。”
“在敲鬼門關,三叩鬼門關!”
“繼續往下演……”
司沉默了,還真讓這兩個傢伙給歪打正著了,厲鬼出現了,只是不知為何沒有直接出現。
阿星不太明白師妹讓他演什麼,直到腳丫子被桃木劍給了個正著才接上了戲,沉悶的男聲瞬間變了細膩的聲,然後訴說起了悲慘的世。
角落裡放的棺材也慢慢被掀開,一個紅子從中飄了出來接過了阿星的話頭,他哪裡見過真的鬼,整個人都被嚇呆了,想要趕師妹跑又不敢,只能幹看著。
司皺著眉頭看著下面的那場鬧劇,不是紅厲鬼,而是鬼,蒙了天大的怨氣死後強行讓靈魂附著在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