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您在不?”小道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自家這位師祖不知道活了多年,長的還跟二八一般,但如果因為的漂亮臉蛋就起了輕視之心的話。
哼,那一定會被翻來覆去揍的沒個人樣,聽說那幾位長老都是這麼過來的,在茅山,惹誰都不要惹這位江湖人稱魔的師祖。
“你又在心裡蛐蛐我什麼呀?”
穿著一紫袍,正在房頂上曬太的子聽到聲音之後就坐在房簷邊,看著下面的小道表富,便開口嚇唬道,
“正好我最近想吃滷舌頭。”
“師祖,我錯了。”小道哭無淚,早知道就不在心裡面多了,差點忘了師祖還能看人心,最喜歡躲在角落裡面嚇唬人。
司:活的太久了,還不興人有點小癖好打發時間了呀。
這次位面的任務是什麼來著?
小道的聲音與的疑同時響起,
“師祖,龍虎山要舉辦異人演武大會,所有的異人都可以參加。”
哦,對,任務就是這個,要把什麼通天籙給整回來。
“所以小三子終於肯放我出去浪了。”
紫袍是道教中最德高重的存在,卻偏偏穿在一個小姑娘的上,看起來有些名不符實,但實際上卻是最頂尖的存在,就連龍虎山的那位老天師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行一禮,喚一聲祖師。
只不過當年發生那件事之後,司就不再出現在人前了,當然是因為掌門不讓嘍,不就是鬧的靜大了點兒嘛,用的著用掌門令嘛,怕不聽話,竟然還從地府回了他們這一脈的直系祖師。
哼,小三子越長大越不好玩,明明小時候逗一逗還會哭,現在天天頂著一張死魚臉,看見就煩。
“師祖。”
說曹,曹就到,司翻了個白眼,直接從房頂跳到了這老頭的面前,不耐煩道,
“幹嘛?這是用得著我了,就放我出去了唄,哼,我就不聽你。”
被司稱作小三子的茅山掌門大名張三,沒錯,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他捋捋自己的鬍鬚,神淡淡,但張就是絕殺,
“那晚輩就只能請林祖師上來和你老人家談談心了。”
“!!!!臭老頭,你太過分了。”司了自己的小拳頭,要不是怕把這個老頭給打死,肯定早就手了,果然年齡是最好的保護,事關自己的任務,難得正道,
“我知道了,要將通天籙取回來是吧,明明這玩意兒在咱們茅山就是肋,也不知道幹嘛要大費周章。”
那通天籙就相當於一個無限複製符篆的自化機,說實話,在普通人眼中確實十分厲害,但在茅山眼中畫出來的符咒大打折扣,還不如在黃紙上畫的厲害呢。
張三目冷冽,夾雜著些許憤恨,緒難得外洩,“茅山的東西當然只能歸茅山所有。”
建立通天籙的鄭子布是茅山上清派的正統弟子,也是張三的師弟,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如親兄弟一般互相扶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