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總有種覺兩個孩子都保不住,而且後背也涼颼颼的,他無意的看了一眼很是雅正的藏,看來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完全沒想到,剛剛商量完兩個孩子的婚事,又定下了婚期,然後自己就被魏長澤給制住了,辛辛苦苦蓄了這麼多年的鬍子又沒了,那張與藍忘機有八分相似的俊了出來。
藏散人嘿嘿一笑,勾起了裝模作樣的,
“就說老古板你長的俊,只要出來那張漂亮的臉蛋兒肯定能早點娶妻,這次就不用謝我了,要謝就謝你自己對我兒子教養吧。”
完了完了,果然被遷怒了,藍啟仁沒想到一時放鬆警惕,竟然痛失寶貝鬍子,
“你,你們!”
“你什麼你,我都是為你好。”藏散人衝著他無辜的笑了笑,
“都是快做二爺爺的人了,氣怎麼還是這麼大,萬一以後我閨給你們藍家又生了個閨,你還不是得剃鬍子,畢竟小孩子都喜歡長得好看的長輩。”
“……”很好,你拿住了我的命脈,藍啟仁頗為憋屈的甩了甩袖子走了,罷了罷了,這鬍子就當是給故人賠罪了,誰讓自己說人家兒子頑劣不堪,早知道江家這麼對魏嬰,他搶也要把人給搶回來,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兩個侄子都賠給了人家,真是後悔,他這輩子誰都不怕,就怕那個瘋丫頭。
見他拂袖而去,想來,這是忘了正事,司趕把自己寫下來的條條框框遞給了藍啟仁,裝作啥也不知道,語氣正經的一批,
“藍前輩,這是天道定下的規則,還有地府的秩序,還前輩向仙門百家說明,以後可一定要行善事,不然天雷一下子劈的就不知道是誰家了,說不定在天雷下僥倖活下來,等去了地府之後還要再一波罪,最重要的是下一世也不會好過,做豬做狗都是好的,要是做蒼蠅,做蚊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若是已經做下惡事呢?”
“那就散盡家財救濟窮人,往後餘生都不得作惡,只能行善,儘量拉平吧,就算是拉不平,到的懲罰也相對會輕一些。”
“如此也好。”
有些惡事是不得已之下而為,藍啟仁越來越覺得這小姑娘不錯,當即就笑了笑,
“過幾天就是你和曦臣的訂婚宴,可有什麼要求?”
“並未,晚輩初來乍到,沒什麼朋友,全憑前輩和阿爹阿孃作主。”
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突然想起了自家大哥和藍忘機,眼睛一轉,
“晚輩有個不之請,可否讓我大哥和含君也一同定婚,不然我大哥怕是又會被江家蠱,有個人看著也好,訂婚後就名正言順一些,不然我看著含君默默付出,還怪可憐的。”
“可。”
藍啟仁還沒有說話,正巧買天子笑回來的藍忘機就先答應了下來,神淡淡,但眼神中卻滿是執拗,
“叔父。”
就這一聲,讓藍啟仁了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