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路過的諸葛青和諸葛白也不自覺的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只以為是同一輩的師姐師弟關係好,沒想到竟然是,
“你們,你們祖師爺知道你們這麼猖狂嗎?”
“知道啊,拜託,我們又不是和尚,道士是可以結婚的。”
司白了這一驚一乍的兄弟倆一眼,嘲諷直接拉滿,
“沒文化真可怕,閒了就別倒騰你的兩頭髮了,也別想著哪個防曬霜好用了,還是好好研究研究華夏的傳統文化吧,別整這服,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跟劉姥姥似的,丟人。”
“!!!”
已經好久都沒有人這麼跟自己說話了,諸葛青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你你你了半天。
“我我我,我怎麼了。”
“……”
“你要是沒話說的話,我們就走了。”
司得到的訊息,張楚嵐他們在天師堂,小月休別去湊熱鬧了,不然這訊息是從哪來的。
不理有些發神經的諸葛青,直接拉著王也目不斜視的從一旁走開,什麼豆不豆的,哪有看熱鬧重要。
倆人剛去天師堂,就看到了一群參加比賽的年輕人趴在門上聽,然後就被氣聚集的大手給狠狠的揍了一頓,司眼睛一眯,
“茅山的驅符,就是欠了些火候,看來這就是通天籙啊。”
揮了揮手將幾個孩子給救了出來,然後直接推開了閉的大門,笑道,
“我好像聽到了我鄭子布的名字,事關我茅山,諸位不介意,我聽一聽吧。”
徑直走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站反正是不可能站的,以的輩分,不讓這三個小輩站起來伺候自己就不錯了。
差點忘了,小田子站不起來了,司心裡默默的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就看向一旁的老人,
“最近可還好。”
“還好還好,道友,好久不見了。”
“確實。”司沉默了一瞬,然後就看向了陸謹,
“繼續吧,我就是個旁聽。”
然後三個人就絮絮叨叨的說起了當年36賊的事,著重為張楚嵐答疑解,告訴他,當年龍虎山的老天師曾經想要將他爺爺給帶回來,到那個時候就是天師府的家世了,旁人無從手,但是張錫林不願意回來連累師門。
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田師爺被一群蒙面人給截住,嚴刑拷打,甚至還砍斷了他的四肢,為了他說出張錫林的下落,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雖然沒有緣關係,但勝似親兄弟,他沒有出賣師弟。
張楚嵐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爺爺要帶著他東躲西藏,因為他們正在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追殺呀。
“當年那一戰損失慘重,門中英弟子幾乎都了36賊,哎,用雨腥風來形容都不為過,而道門也自難保。”
田師爺眼神晦暗,他看了一眼老神在在正在喝茶的子,
“您此次前來是為了什麼?據我所知,茅山一直避世不出,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