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不害怕鬼,但外婆說過,挖墳掘墓,不得好死,怕死呀,這輩子還沒活夠呢,等回去就通一下這裡的死神界,不行了給人家走個後門彌補一下,實在不行給轉世補償也可以,至於後輩就算了,不是很想把因果轉到伏地魔上,太吃虧了。
將這座墳恢復原狀之後,就趕跑了,森森的,總覺後背有好幾雙眼睛盯著自己,司這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
之前附於奇教授的是三魂,也是整個思想的主,現在七魄也收回了3個,離目標真是越來越近了,直接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間,進了浴室洗了好幾遍澡,才覺得墓地裡的那臭味消下去,司覺得這輩子自己可真倒黴,遇上這麼個老子,一個腦,一個拎不清,事全靠這隻崽做,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赫奇帕奇的金盃,被伏地魔忠實的追隨者貝拉·特里克斯藏在古靈閣的金庫裡,還有斯萊特林掛墜盒,這玩意兒是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最後也被伏地魔給利用了,目前這個東西好像是在布萊克老宅裡。
真是要了命了,鄧布利多這個校長到底是怎麼當的,拉文克勞的冠冕,薩拉查的,然後又是赫奇帕奇的金盃,四個學院有三個學院都沒幸免,唯獨格蘭芬多沒啥事,司不得不謀論一下了。
不過也就想想,覺得肯定是格蘭芬多先生的被鄧布利多保護的很好,所以才沒有讓伏地魔得逞。
看來空得去古靈閣走一趟啊,什麼整個巫師界最安全的銀行,對於有點本事的人來說那防簡直弱的一批,妖會天生的魔法,但司還會法呢,聖徒打聽到了貝拉的金庫號,直接搭了個順風車進去了,初次進去這裡,著實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直接穿牆而過,沒有發保護機制,一進去就看到大拉拉擺在中間的金盃,裝起來就趕走了,至於古靈閣會不會因此賠償損失,和一個即將上二年級的小巫師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妖可不是什麼好鳥,不知道吞了多無主的財產,是巫師界裡著名的守財奴。
同一個屬的司某人:羨慕嫉妒恨.jpg
接下來就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了,布萊克老宅被赤膽忠心咒藏在麻瓜界,如今裡面只有那些瘋狂的畫像和一個年老的家養小靈,司很快就找到了正確位置,然後用迷魂咒迫使那個家養小靈說出掛墜盒在哪裡,還知道了一段無名英雄的往事,決定讓這位雷古勒斯先生為斯萊特林的代言人。
一個為了摧毀掛墜盒,願意喝下毒藥,帶著被唯一的哥哥討厭,更不被人所理解的委屈葬於湖底的無名英雄。
司敬佩他,不是所有人都能懸崖勒馬,這位年輕人的不應該待在那樣冰冷的地方,從斯萊特林畢業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值得所有人的讚揚和敬佩。
然後鄧布利多就收到了這個暑假來自兒的第一封信,上面記載了伏地魔魂的事,從頭到尾說了自己的行,沒有一瞞,還提了一下雷古勒斯的事蹟,和葬的地方。
他看完之後久久不能回神,從慶功宴上,司說了那些話之後,鄧布利多也反思了自己,他知道自己一意孤行傷害到了唯一的兒,還有其他學院的小巫師們,只是沒想到艾麗婭會利用暑假做這麼多事,做這些不應該這個年紀心的事。
放下信,鄧布利多了眉心,看著廚房忙裡忙外的影,語氣中充滿了疲憊,
“是不是你告訴艾麗婭的,還是個孩子。”
廚房裡的影一頓,蓋勒特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他洗了一把手,然後走出來挨著鄧布利多坐下,輕輕手抱住了他,聲道,
“可是我們的孩子很強大不是嗎?阿不思,艾麗婭是個孩子,但有自己的理想和主見,我們不能永遠陪著,所以要以最快的速度強大起來,如今我已經退休了,手中的權利在艾麗婭八歲的時候就了出去,經營的很好,每一個決策,每一個命令都比我好,阿不思,你要相信,可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孩子。”
“……”
鄧布利多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些事是他第一次聽到,其實早有預料了不是嘛,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他們的兒步上了父親的後塵,自己這個做爸爸的難道像當年那樣強的阻止嗎?
蓋勒特知道鄧布利多的糾結,他輕笑了一聲,
“放心吧,艾麗婭和我不一樣,更喜歡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的心只有平和,哦,對了,還有一些小貪財。”
想起和厄里斯魔鏡切斷聯絡前看到的那一幕,鄧布利多角勾了勾,
“確實是,我知道艾麗婭是個好孩子,可是有些事不是該揹負的,這個年紀的小巫師就應該快快樂樂的學習翫耍。”
蓋勒特:“可是這不是艾麗婭想要的,別擔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
鄧布利多沉默了下來,他當然知道那個孩子有自己的主見,有自己的抱負,甚至慶功宴上是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想讓斯萊特林徹底融霍格沃茨,在拿格蘭芬多立威罷了。
確切的說是在拿哈利·波特立威,不信什麼救世主,只信自己,就像整個暑假都在做著年齡不符的事。
鄧布利多懷疑起了那則預言,哈利真的是可以殺死伏地魔的救世主嗎?可是他可的兒已經將那些魂收集個差不多了,並且還沒有到任何的蠱,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哈利也能這麼順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