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寶寶,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只是……”
其實也沒什麼好解釋的,相比於孩子,有些人就是會更在乎自己的另一半,畢竟孩子還能再有,但是另一半沒了,就真的沒了,就算以後再找相似的其他人,那也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
司一看二月紅就知道他特別長,讓孃親把自己放了下,噠噠噠的走過去拉了拉二月紅的手,雖然知道對方看不到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認真的說道,
“爹爹,你沒有錯,好男人就要更自己的妻子,剛才我和哥哥出去玩的時候,還看到了一個酒鬼打老婆,和他相比,爹爹長的好看,護妻子,是頂頂好的男人,以後我也要找爹爹這樣的丈夫。”
聽到了陳皮咬著牙的轉述,二月紅的臉也黑了,他到了手上的,反手試探的握了上去,就這一下,就像是打開了什麼機關,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小糰子,果真和妻子說的一樣,糯糯,繼承的盡是他們夫妻倆的優點,他歡喜的將司抱在了懷裡,如果還是拿出了父親的威嚴,
“丈夫什麼的不重要,你只要安全出生,好好長大,快快樂樂的就行,不婚爹爹也能養你一輩子。”
陳皮也不甘示弱,“那些小子有什麼好的,你聽話,哥哥以後也養你。”
這爺倆也是難得的統一戰線,丫頭看到這一幕笑出了聲,上前把閨給搶了回來,出手理了理有些凌的頭髮,嗔的看向了二月紅,
“如今二爺也看到了,既然知道是個兒那便早些起名吧。”
“對對對。”
二月紅也想到了這一點,看著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腦中靈一閃,
“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如玉,不如……”
司沒等爹爹說完,就趕打斷,
“我不要如玉,不好聽。”
“別急,為父是想取一個字,但紅這個名又俗氣可一些,作為紅家未來的大小姐,只一個字也太過普通,不如中間加個司吧,這個字寓意著敢做敢當,就紅司如何?”
“可以。”
司鬆了一口氣,名字不變就好,就是這個姓配上這個名,有點奇怪呀,算啦,紅司就紅司吧,總比紅如玉要強。
孩子能離母出來溜達這件事也就三個人知道,這件事多有些匪夷所思了,他們一致決定誰也不能告訴,不過還是吩咐人在小花園搭了一個小朋友玩的遊戲區,對外就說是給未來孩子準備的,別人也只當二月紅初為人父比較激,孩子沒有生出來就已經準備好了玩樂的地方,也只是會讚歎一句慈父之心罷了,並不會往其他靈異方面去想。
現在有三個人可以看到司了,丫頭怕小孩子一直呆在家裡悶得慌,便隔個兩三天就去街上溜達一圈,最近小日子的人有些猖獗,每次都有陳皮跟在一旁保護,確保沒有不長眼的會衝撞的師孃和小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