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剛才好像聽到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神茫然的扭頭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竟然在陳皮頭上看到了個小糰子,看樣子大概兩三歲,一閃一閃的,一會兒虛,一會兒實的徘徊著。
司見人孃親看了過來,也知道可能看的是陳皮,不過還是熱的揮了揮小爪爪,
“孃親孃親,你怎麼又變漂亮了這麼多,哎呀,不愧是本小仙的孃親,我以後一定也會這麼好看,那些小哥哥們肯定要拜倒在我的小之下,給我買好多好多糖。”
本來聽到前一句話還有些黑臉的陳皮,正要發作就聽到了最後的話,有些氣笑了,真是出息了,不過糖吃多了對牙齒不好,看來以後自己得注意著點,尤其是那些小崽子們,要是敢靠近的話他不介意用九爪鉤撕碎他們。
“陳皮,你頭上……”
丫頭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這下再遲鈍的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司一僵,小心翼翼的問道,
“孃親,你能看到我了嗎?”
“嗯。”
這一聲聲孃親的,還有什麼讓人不明白的,在仔細看來這小姑娘長得完全集合了他們夫妻二人的優點嘛,白白,糯糯,很是可,哪有當孃的會怕自己的孩子,只見丫頭滿臉欣喜的走上前,張開了手,
“讓孃親抱抱可好?”
司趕搖頭,“不行不行,孃親還懷著我呢,不能抱我,重。”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吧,懂的人自然會懂,不懂的人就算是說破天去都不行。
誰知道正糾結著呢,就覺得疼的空,原來是被陳皮給抱了下去塞到了丫頭的懷裡,還解釋道,
“你輕飄飄的,連個都沒有哪有重量。”
目前來說,司確實還屬於魂兒,但是還沒有出生就先被孃親給抱住了,只覺得這個懷抱好溫暖呀,知道自己沒有重量之後也就不怕到人孃親了,反而樂顛顛的抱住了丫頭的脖子,撅起小親了好幾口,
“孃親,你終於能看見我了,我跟你說啊,你中的毒很奇怪,我應該是見過的,但是我忘了,不過你放心,在沒生我之前都是安全的,足夠找藥了,說不定那個鹿活草就有用,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吃好喝好睡好。”
“好,孃親都聽你的。”
丫頭溫的抱著兒坐在凳子上聽著嘰嘰喳喳的講著下午都去哪裡玩了,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目溫如水,陳皮也難得沒有匆匆離開,而是坐下來聽著,一片的歲月靜好。
直到二月紅回來才打破了這片溫馨,他有些奇怪,剛才就在門外聽到自家媳婦和誰說話,那聲音的不得了,貌似是在哄小孩子,還以為是友人的夫人來做客了,結果屋子裡面只有陳皮和丫頭。
他也沒多想,陳皮可接不了這哄孩子的語氣,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