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安安穩穩地度過高中三年回家繼承家業,當個快樂的小富婆。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德華又來了,一進門什麼也沒有說,表中著些許的尷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蒼白的臉竟然還帶了幾分紅潤。
司猜,他應該是把那一顆妖果吃了,不過一個普通的孩子懂什麼,
“德華?今天也是來躲雨的嗎?”
福克斯鎮很有大晴天,今天也是如此,有些沉沉的,但是並沒有下雨的打算。
德華知道對方在調侃自己,但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好久都沒有和人類打過道了,尤其是這麼小的孩。
“我……”
“讓我猜猜,不是來躲雨的,難道是來做服的?”
司笑眯眯的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這個吸鬼先生看著才十幾歲,但其實已經是老爺爺輩了,這麼活著,難道不痛苦嗎?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也,也就是想想,並沒有打算探究,而是轉拿著尺子準備工作。
雖然找不到藉口的德華鬆了一口氣,作為吸鬼可不缺錢,常年累積下來的財富還是非常可觀的,他眼神堅定,
“對,我們家族下個月有一場晚宴需要穿西裝,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定製一。”
“可以。”
司早就躍躍試,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客人,必須要服務到位,
“你站直,然後張開雙臂,我要開始量尺寸。”
隨著香甜的味道一步步的靠近,德華全僵不敢彈,閉上眼睛努力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街道上的嘈雜,如此才能勉強忽略掉在自己上量來量去的作。
片刻之後,司把所有的資料都記錄在了本子上,不自的發出了一聲讚歎,
“黃金比例,德華,你材真棒啊,有朋友嗎?”
“沒,沒有。”
“你長的這麼帥,就沒人追你嗎?”
“沒有。”
那些同學們怕是以為他是個怪胎吧,平日裡恨不得躲的遠遠的。
不過這些話不能說出來,對自己的形象不好,能瞞一時是一時。
“可能是那些姑娘慧眼不識珠吧。”
司笑了笑,輕咳了一聲,
“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平時喜歡放左邊還是放右邊。”
“???”
“就是那個。”司的眼神向下瞟了一眼,怕對方誤會自己,趕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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