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不是還有一年呢嘛,說不定他也就是爭口氣,回頭就能把我忘了,開啟新的,只要我不面就行。”
“也只能這樣了。”
首都那麼大,還真不一定能上,而且男人可沒有那麼忠心,說不定再過兩個月就能忘了,本來自家老妹兒和對方也沒啥,完全可以用一夜來解釋,估著就是不了被拋棄,然後想找個說法吧,順便給自家老妹添添堵。
姐妹倆都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也就把工人丟到了一邊,黃亦玫每過一個月都要藉口出差去義大利看看妹妹,看看孩子是否還安好。
第八個月的時候司提前完留學回了國,只告訴了黃亦玫,姐妹倆都悄悄的,一聲不吭俄辦大事。
至於周尋嘛,只知道人在義大利,但是不知道在哪個學校,黃家的人都不知道,那小姑娘口風還嚴的呀,他沒往義大利跑,找了好幾個學校都沒有打聽到司。
本來就不笑的人臉更加深沉了,有事兒沒事兒的還會去看看黃爸爸黃媽媽,把失的人設給立住了。
司得知之後也無語的,這人還怪堅持的嘞,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呀,男人不是都不喜歡負責嗎?他怎麼還上趕著?腦子瓦特了吧?
算了,還是生娃要。
有時候這個事就是那麼的戲劇,黃亦玫那邊餡了,正好在司生產的這一天,在裡面生娃,黃亦玫在外面挨批鬥。
姐妹倆也是各有各的苦,最後周尋也被了過來,還以為是老兩口出什麼事了呢,結果他順著指引走進了產房門口,黃媽媽一上來就是誠懇的對著他道歉,
“小周啊,黃司都被家裡邊人給寵壞了,竟然想起了留子去父這一招,本就不是跟你生氣,而是瞞著我們生孩子,你說這麼大的事,怎麼敢的?”
“老伴啊,肯定也不是故意,說不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黃爸爸還是比較心疼兒的,他有些焦急的看著手室門口,
“現在正在裡面生孩子,一切都等出月子了再說行不行?大人,孩子最要。”
“我就是想知道這孩子怎麼想的,就是看人家小周老是欺負人家。”
“好啦好啦,這事回頭再說。”
“是呀阿姨,我不在乎怎麼對我,只要們母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周尋有再多的氣也早就散沒了,他現在只剩下期盼和惶恐,期盼的是他有孩子了,惶恐的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麼當爸爸,還有就是他們兩個到底屬於啥關係,孩他爸孩他媽??
可是他們不應該單單只是如此的關係,他才不要他們除了孩子以外沒有任何聯絡呢,所以上位之路任重而道遠呀。
不過首先要做好一個爸爸, 然後再努力做好一個丈夫。
司醒醒過來就看到了圍在床邊的一圈人,瞅了一眼分外眼的某人,輕咳了一聲,
“你怎麼來了?”
“我是孩子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