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和那個人走了,姐姐也被關了起來,司被放了出來,看著坐在沙發上準備興師問罪,秋後算賬的父母,撅著,將頭撇到一邊,小聲嘟囔道,
“我沒錯,姐姐那麼優秀,那麼漂亮,格開朗,又熱生活,對那些男人來說是理想型的存在,姐姐帶我參加過他們的聚會,有男有,大家都是正常流,從來沒有越過界,明明是那些癩蛤蟆想吃天鵝,你們作為父母怎麼能那麼冤枉姐姐,那個周士輝我也見過,要什麼沒什麼,姐姐才不會看上他呢,我姐姐本就是驕,何須用那些癩蛤蟆點綴。”
黃爸爸沒忍住笑道,“你現在小的,還維護你姐姐的哈。”
“那可不,我姐姐才是害者呢,我大哥那麼放心的把妹妹給他帶,是相信他的人品,結果那個老男人見起意,背刺了和我大哥的多年誼,我非常唾棄他。”
司說到這裡還覺得有些不解氣,還衝著一旁呸了一口,小表活靈活現的,見父母若有所思,便繼續道,
“既然不願意和未婚妻結婚,那為什麼要在領證當天反悔,不能早點說嗎?他完全就是個懦夫,既要又要的,真不要臉。”
黃媽媽覺得小閨說的確實在理,突然聽到了一個陌生詞,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便問道,
“什麼既要又要??”
司不屑的哼了一聲,“他在權衡利弊,想要這個又放不下那個,典型的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黃司!”
本來黃爸爸還沒有多生氣,心裡還是相信自家大閨不會犯那種原則的錯誤,但是聽到小閨突然來了一句這麼不文雅的話,他的生氣點就轉移了,但倆人都是老師不可能打孩子,懲罰就變了寫大字。
哼,寫就寫,能難為到誰呀。
……
……
第二天一大早,司的拿著鑰匙給姐姐開了門,打開了一條小,輕輕喊了一聲,
“姐姐,你醒了嗎?門我打開了,你快逃吧。”
“……”
黃亦玫有些無語,什麼快逃吧,自己又沒有犯罪,從床上坐了起來衝著妹妹招了招手,等這小不點走過來之後出手了的臉頰,沒好氣道,
“姐姐我又沒犯罪,為什麼要逃呀。”
“我怕媽媽再打你,很痛吧。”
司也不計較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時候,出手了黃亦玫的臉頰,
“媽媽不相信你,我也不要理了。”
“好,咱們一起逃。”
黃亦玫覺得眼眶有點熱,親了親妹妹的臉頰,便趕起來收拾起了自己,然後倆人就的出了家門,準備帶著妹妹上演一齣離家出走。
今天是星期日,但是建築院都在加班加點的忙著,黃亦玫還是這裡的實習生,所以帶著妹妹來上班了,要是不來的話,指不定別人說心虛呢。
司不止來過一次這裡,所以輕車路的就準備去找老大哥,還沒吃早飯呢,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