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因為害怕躲在樹後面的段半夏聽到這句話之後,臉更白了,弱弱的說道,
“它很有可能吃過人。”
“說的也對,那不能吃。”
既然沒用,那就一把火燒了吧,就當是為這整片樹林提供養料了。
不用謝,我是活雷鋒。
後顧之憂已經解決完了,們兩個也該收拾東西回家了,乖乖怎麼可能半夜出來跑呢?
至於聽到靜趕過來的人只看到了地上的一堆骨灰會有什麼想法,司一點兒都不想猜,反正是絕對不會留下威脅自己生命存在的生。
可別說音鰻是被控制的,不由己,不信,只要沾染上了人命,那就不是好妖,也別說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那不是還有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嘛。
……
……
自從婚禮結束之後,段二叔就到跑,經常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壞事,段半夏有些擔心,可是作為一個弱子也無能為力,只能儘量安生氣的祖母。
某日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時路過了爹爹的房間,發現開著燈,眉眼之上頓時染上了驚喜,正要敲門就聽到了裡面的靜,眼神中瞬間變了擔憂。
門開後,父兩個聊了幾句之後,段二叔就將兒給哄了回去,沒想到第二天段半夏就被兄長帶到了一火燒過的宅子裡,父親的就躺在地上沒有一靜。
年喪母,直系親人只剩下一個父親的段半夏接不了這個結果,哪怕祖母大伯大伯母都對很好,但心裡還是父親更重要。
而且昨夜是三更見到的父親,為什麼仵作說是兩更,這裡面肯定不對勁,一定是有妖作祟。
之後又夜探現場在那裡發現了一面照不到人的鏡子,本來是想要向家裡人證明這世上真的有妖怪,沒想到那鏡子竟然又恢復了正常。
就連最親的家人們都不相信,還說因為父親的死深打擊,所以犯了臆症,命廚房煎了藥送過來。
段半夏很痛苦,這唯一的希寄託在了司上,的抓著的手,
“,你信我,那面鏡子確實照不到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又照到了。”
“堂姐,我一向信你,但我們永遠都不醒裝睡的人。”
明明都見過妖怪了卻還不相信,而且那面鏡子上確實殘留著一淡淡的妖氣,看來二叔的死確實有蹊蹺。
司心裡下了個決定,當即就開始收拾東西,一扭臉就看見自家堂姐呆呆愣愣的站在那裡,趕將拉了過來,
“我對妖怪也不是很悉,咱們去找個專業人士幫忙,不過要的去,你快點收拾細,咱們輕裝上陣,只要錢帶夠了,有什麼東西去了那裡再置辦也來得及。”
也是想出去玩一玩,順便找那個工人幫幫忙,其實段半夏猜的確實不錯,段二叔並沒有死,只是不知道躲到了哪個犄角旮旯裡面,可能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不得不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