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時一臉懵,譚棗棗之前也是這麼說的,怎麼司也這麼說?自己是個什麼很了不得的人嗎?
“凌凌哥,拜託你啦,你就和阮哥說一說嘛。”
不得已之下,司開啟了撒大法,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凌久時並沒有抵抗住對方的攻擊,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隨後又覺得有些草率,便找補了一句,
“我試試啊,要是不行的話,你也別難過。”
“。”
等人走後,陳非笑了笑,
“你這麼算計凌凌,不怕阮哥找你麻煩呀。”
“不怕,他說不定還不得呢。”
“倒也是。”
那就是個悶怪,只敢暗地裡人,偏偏遇到的又是個眼裡只有遊戲和貓的大直男,想要得償所願可有的磨嘍。
果然還是吃別人的瓜最開心。
那邊阮瀾燭鬆口給張戈卿找了個帶他過門的人,而且還是他的瘋狂,這事定下來之後就要趕人,說什麼不想留外人在這裡吃飯。
凌久時糾結了那麼一兩秒,他不想讓司失,所以就著頭皮提出想要留譚棗棗吃飯,還把司說的好事雙的那個歪理給搬了出來。
阮瀾燭:……
他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不過只答應留下譚棗棗,其他人自行退散,特指張戈卿,這人好歹是在娛樂圈混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所以隨意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時刻聽著談話的司眼睛亮晶晶的,
“小橙子,快來一起包餃子呀,晚上就在這住吧,咱倆一起敷面,你給我講講八卦,我聽。”
譚棗棗倒是也想答應,但不敢,只能一臉期盼的看向阮瀾燭,
“阮哥,你看……”
“既然說了,那你就留下吧。”
“謝謝阮哥。”
譚棗棗覺得今年過年總算是不孤獨了,下了外套,洗了洗手就一起包起了餃子,還真講起了那些圈人的八卦,沒想到表面清純的那個演員私下裡竟然會耍大牌,還有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小帥哥,竟然有狐臭……
阮瀾燭經常說門裡門外各有一面,沒想到貴圈也是這樣,甚至更離譜。
反正今晚的瓜都保的,飯桌上也就只有兩個孩嘰裡呱啦的。
凌久時看著高興的司,覺得留下譚棗棗是對的,小姑娘就要和小姑娘一起玩嘛。
這次們倆加了微信,是司主的,畢竟就是那瓜田裡的猹,就吃口瓜。
大年初五,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程千里背了幾十斤的,累的呼哧帶的,這都是家裡長輩深沉的呀。
當晚司就給他們燉了一鍋豬燉白菜,老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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