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賣鋪買水的白水喜就看到了,有一頭長得還帥氣的豬要拐他們家最小的白菜,如果不是在校門口,或許會二話不說直接上去給這頭豬一個過肩摔,並且讓他離遠一些。
“,這位是誰?”
“二姐,這是我…你男朋友邢克壘,也上國家了。”
扭頭又看向瞬間拘謹起來的邢克壘,
“這是我二姐白木喜,是部隊裡面的教。”
都是在各自領域的強者,對視之間火花四濺,邢克壘也是知道分寸的,趕將視線移開,
“二姐好,我也不知道你來就沒有準備禮,要不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還有事。”
白木喜才不吃他這一套呢,司趕挽住了二姐的胳膊,撒道,
“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家和爸媽說呀,畢竟我現在還在上大學呢。”
“嗯,我不會說的,但是你要把握好一個度。”
“明白!”
然後倆人又顛顛的把白木喜送上了車。
邢克壘也是沒想到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見了個家長,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我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我爸要是知道了,會拿著七匹狼去找你,你說你還手還是不還手?”
“…老丈人這麼虎的嗎?”
“嗯呢。”
司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最起碼要等到我大二再公佈。”
“也沒多久了,我等得起。”
試問誰不怕岳父岳母呀,邢克壘也不例外,他憂桑了兩秒鐘立馬變臉,笑眯眯的看著好久都沒有見的朋友,
“晚上燭晚餐否?”
“好呀,我想吃火鍋。”
“可以,沒問題,必須滿足。”
離飯店開門還有兩個小時,兩個人乾脆就去看電影去了,賀歲片還是多的,挑了個喜劇看。
邢克壘有三天的假期,他已經全部規劃好了,要帶著朋友好好的玩三天,彌補他們半年沒有見面的空缺,爭取多留下一些回憶,照片也是必不可的一環。
行吧,司全程配合,附近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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