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小神的手還的,他都怕自己的臉太糙刮傷了人家的手,撲鼻的是一種很特別的香味,他個大老還真分辨不出來,這麼一近看這小神長的還好看,但年了嗎??
這麼小就出來騙人,還騙的是公職人員,這可是罪上加罪的事啊,要不等送完師父再返回來好好和嘮嘮吧。
哎呀,怎麼還沒有完,他,他覺得有點熱,想出去風。
“小姐,我這徒弟……”
劉國慶並沒有發現這傻徒弟臉的複雜,司瞄了一眼某人紅了的耳尖,微微一笑,
“沒事,只要不故意作死,能長命百歲。 ”
“那就好那就好。”
某個小夥子的屁蛋又捱了一腳,劉國慶真的要為這個傻小子碎了心呀,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謝謝小姐,以後做事不要躁,要謹言慎行,知道嗎?”
“哦。”
臉上的溫暖驟然離開,他還有些不適應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就變得斂了起來,看著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鄭北,小姑娘,你全名啥?”
“司。”
“名字好聽的哈。”
“……”
司恢復了淡淡的神,沒搭理這個憨瓜,而是認真的看向了劉國慶,
“他是你的接班人嗎? ”
“是的。”
“那記得將規矩告訴他,我不喜歡不規矩的人。”
“沒問題,我回去就和他說。”
“嗯,你們走吧,三天之後來接人。”
“好好好,那就麻煩小姐了。”
劉國慶脾氣好的不得了,趕帶著一臉迷茫的鄭北離開了喪葬鋪,這裡的位置有些偏,不是人本就找不到,師徒二人走在小巷中,劉國中看著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徒弟,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我會對一個小姑娘尊敬有加?”
“師父,那孩子還沒有年吧,這麼小就不上學,是不是不太好,實在不行我資助唄。”
劉國慶:得,這傻徒弟思考的並不在點上,不過有這份善心就夠了。
他有些惆悵的抬頭看了看天空,藍天白雲,和當年一模一樣,接下來鄭北就聽到了一個過於離譜的故事。
那間喪葬鋪原先是由一個老人經營,從民國初期就在了,當時也只是表面看起來平和,其實裡暗藏洶湧,各大道門弟子奉祖師爺之命下山救世,有的參軍,有的建立道場護佑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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