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司臉上的嚴肅瞬間褪去,反而衝著他笑了一聲,原地轉了個圈,滿眼期待的問道,
“我這好看嗎?”
“好看,就是這兩天天氣涼了,小姑娘家家的還是多穿點比較好,別不就腰胳膊的,容易拉肚子。”
“……”
這是哪裡來的大直男,來人,趕給本宮拖下去打死!!
背過去揮了揮手,讓他們趕走,劉國慶將傷員扶了起來,恨鐵不鋼的看了一眼這個傻徒弟,好看就好看,後面怎麼還加那麼多話,就單著吧,活該沒件!!
他完全忘了自己當年追老婆的時候有多直,還擱這嫌棄徒弟呢。
90年代沒有那些科技,還是個純天然的時代,司天南海北的到跑,這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走的自然不是什麼尋常路。
這日店裡來了個坐椅的老頭,上殺氣縈繞,面容威嚴,年輕的時候沒殺人啊,但他上穿著的是軍裝,司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搭不理,而是站了起來,
“老人家,是要找人嗎?”
“姑娘,老頭子聽人說你這裡找人很準,我想請你幫我找一些人,只要你能找到,我絕不虧待你。”
說完咳嗽了幾聲,他時日無多了,之前派出去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只能將希寄存於這小小的喪葬鋪中,無論是什麼辦法,都想試一試,介紹他來的人已經說過了規矩,所以早就將資料提前備好。
司接過檔案一邊翻著看,一邊說道,
“不必了,你的單子我不收錢,將他們的資訊告訴我,三天之後來領人。”
“那就謝謝姑娘了,希姑娘能將他們完整的帶回。”
“嗯。”
接下來三天喪葬鋪子都關著門,掛著的牌子上面寫著老闆的貓跑了,追貓去了,三天後再正式營業。
司在太行山深挖坑,一旁的空地上已經擺了十幾的白骨,終於將最後一挖了出來,數了數,剛剛好。
一陣清風拂過,邊好像傳來了好幾聲道謝聲,司叼著棒棒糖,笑了笑,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前輩們,我帶你們回家嘍。”
把每一個都單獨包好才收進了空間裡。
回來的時候那老人家已經等在門外了,要知道現在天可還沒亮呢。
本來還想睡一會兒的,現在也只能直接開門了,司嘆了口氣,開啟門收起了門上的牌子,衝著不遠的車子招了招手。
對方被自己的親衛兵扶到了椅上,他進門後讓親衛兵退到了門口,仔細看了看屋,並沒有他想看到的,頓時失的嘆了口氣,
“可是沒有找到?”
“找到了,你往那邊讓讓,人太多了,我怕放不下。”
“好。”
戎馬一生的老將軍倒是聽話,控著椅來到了最邊邊待著,就見那姑娘輕輕一揮手,地上就出現二十幾個軍綠的布袋子,每個袋子上面都著標籤,司一向都這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