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鄭北將手中正疊著的服一丟,趕走過去把人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下,上白的也沒傷啊,他有些狐疑道,
“你是不是又在演我?”
“嚶~你懷疑我?你竟然懷疑我!!這日子不過也罷。”
司轉了一下,小子的肩帶到了胳膊上,這香肩半的模樣,再加上那倔強又委屈的眼神,鄭北嚴重懷疑媳婦在勾引自己,畢竟這小辣椒啥時候有過這憋屈的表。
啥也別說了,大手直接摁到了那細腰之上,司拒還迎的推拒著,然後……
鄭北只覺得媳婦今天熱的有點過分啊,就像中了藥一樣,等第二天一大早去前臺接到當地警察的表揚電話後才知道司說的都是真的,這小辣椒一個人幹趴了好幾個飛車黨員。
不是說去旅遊嗎?怎麼變了行俠仗義?
所以昨天晚上那麼熱是因為腎上腺素沒有退去,還激著,想找他洩火罷了。
呵,人!!
不過他喜歡~
倆人都來這裡好幾天了,那個專家還沒有鬆口,鄭北真想回去了,司沒意見,直接當著他的面將那大包小包的全部收了起來,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
“五鬼搬運,直接送家去了。”
司得意的笑了笑,一點都看不出來在敷衍他,反而仰著頭很是驕傲,
“要是沒一點手段,我敢這麼買嘛。”
“……”
鄭北慢慢的合上了自己的下,並且給媳婦豎了個大拇指,甭管是哪五鬼,這不妥妥的就是殺人越貨的好工呀,還好這是警察家屬,要不然絕對是某個案件的重大嫌疑人。
倆人怎麼來的,還怎麼回去,剛下樓就見到了,拿著行李在大堂等候著的人,戴著眼鏡,穿著米白的風,文質彬彬的。
司打量著他,鄭北已經迎了上去,笑道,
“你這是想通了?”
“機票報銷嗎?”
“肯定報銷啊,我這就給你買去。”
鄭北見媳婦一臉好奇,趕互相解釋了一下,
“,這就是顧一燃。”
“顧一燃,這是我媳婦司,我過來辦事,過來玩的。”
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互相打了一聲招呼,也算是認識了。
最後的關頭終於把人給拐回去了,就是這個穿著嘛,對哈市那旮瘩來說過於清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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