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還不答應我呀?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
此時被磕CP的倆人在沈翊的畫室裡,他一邊打掃衛生,一邊抱怨,但聲音很小,生怕司會不高興,時不時的還悄悄的往旁邊看上一眼。
哎,自己都快二十四孝僕人了,小祖宗嫌棄他這裡髒差,不樂意過來。
那行吧,他打掃乾淨總可以了吧,自己都這麼聽話有眼了,怎麼還不趕給個名分呀。
大學裡那麼多帥小夥,沈翊表示力山大,他就跟個小似的,每天都要視一下學校的表白牆,在看到有人和司表白後,那心就像泡在了放醋的缸裡,酸溜溜的。
司聽到了這並不是很小聲的嘟囔,有些無奈的放下了畫筆,不得不說,這貨的料還是足的, 拎著剛完的畫走了過去,並且遞給了就連背影都著委屈的男孩子,見他拿著抹布還在和桌子較勁兒,只能無奈的出手了那倔強的背。
“幹嘛?你又要說我了是不是,哼,就不看!”
“……”
稚,嗯,稚的可,司又了他,沈翊這才心不甘不願的轉過了,結果就看到了屬於他的肖像畫,頓時心就好了起來,
“這是你畫的嗎?不錯不錯,有這麼好的天賦,還寫什麼小說呀,不如跟我畫畫吧。”
他只覺得還是自己教的好,每個畫家的畫中都有老師的三分影子,司的畫中融合了沈翊的繪畫技巧。
“這是送給我的嗎?那我回頭找個好位置掛起來。”
他趕拿到一旁通風的地方,讓畫趕乾了,想了想,又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自己的老師,接著又是一段炫耀的話,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司,果斷的打下了朋友三個字。
既然沒有名分,那就自己創造名分,反正都是遲早的事。
這賊眉鼠眼的樣子司表示早就發現了,走過去牽起已經自己哄好自己的男孩子坐到了一邊,然後掏出紙筆寫下一句,
【如果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瞞著你,你會不會生氣?】
“不會,你不和我說,肯定是有你的顧慮,我怎麼會怪你,反正你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
快瞧瞧呀,這小夥子多善解人意,司突然就有了那麼一丟丟疚了,裝啞裝了一年多,都裝的有些習慣了,心虛的低下了頭,再次寫道,
【我要是騙了你的話,你會不會就再也不理我了?】
“不會。”
沈翊回答的斬釘截鐵,但下一秒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猶豫,
“那個,不會是去過泰國吧?我,我……”
【去過。】
司順杆爬的點了點頭,有句話說的好,用一件大事去掩蓋一件小事,在大事的襯托下,那那件小事也就無足輕重了。
“!!!”
沈翊驚的站了起來,他咬著下,眼神慢慢堅定,裝作泰然自若的又坐了回去,
“我,我不在乎,反正藝家是不被人定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