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這個樣子的,李赤用有毒的山替換了那份無毒的,還好我去的正好,那份有毒的山我收了起來。”
說完就輕輕一點桌面,一份儲存完好的山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眼瞅著這幾人又想問東問西的,司趕在前畫了個叉,
“問的太多,容易折壽,你們就當是我會變戲法好了,總之證據我給你們了,有些秘事關我阿耶的命,還請你們保。”
這個秘當然是關於多寶還活著的事,司想隨後帶著弟弟和師侄去長安見識一番,多瞭解一些人文風貌也是好的,相信多寶不會拒絕,再等個一兩年回來也不遲。
“我們自然不會多,還請四娘子放心。”
蘇無名一個眼神,師公就知道怎麼做了,趕把那份山拿走驗毒去了,只要知道是什麼毒,一切就都好說了。
再結合多寶並未帶走的筆記中記載的一樁案件,很容易就知道這毒是李赤從何得來的。
短短的三天左右,所有的事就已經塵埃落定了,罪魁禍首就是李赤,是他下了毒,但曹榮容和樊松齡也難逃罪責。
曹音本來應該為丈夫作證的,可曹公帶去了一個地方,原來李赤養了個外室,還為他生了兩個兒子,曹音知道終究是自己錯付了,也不是沒腦子的人,直接在公堂之上把計劃和盤托出。
李赤刺殺曹公只是聲東擊西之策,就是為了擺殺害多寶的嫌疑。
只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謀害弟,證據確鑿,律法之下絕不姑息。
事已經明瞭,司謝過蘇無名等人之後就帶著多寶回來了一趟,還將他的世盡數告知,別以為孩子小就什麼都不懂,他們心裡有自己的那桿秤。
多寶驚訝於自己的世,卻又在意料之中,他不知該喊曹公什麼,張了張,那聲阿耶實在是喊不出口。
曹公見到活生生的多寶之後,所有的一切就都放下了,他抱了抱這個孩子,
“多寶,無論你的父母是誰,又算計了什麼,可在老夫心裡,你就是我的親兒子。”
“阿耶,對不起。”
小年撲到了曹公懷裡痛哭出聲,還表示他不要家產,只要阿耶好好活著就行,哪怕是遠走家鄉也不足為懼,他願意一輩子都不再回到沙洲。
曹公嘆了口氣,看向了司,
“能否和老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然。”
曹公靜靜的聽著,也明白了這來龍去脈,看著失而復得的兒子,說道,
“父母在,不遠遊,以後阿耶不你了,願意去做那牙人就去做吧。”
“阿耶,四姐說想帶我去長安玩一玩,見一見其他地方的特風貌,家產我就不要了,給姐姐們吧,願阿耶康健,長命百歲。”
多寶直接跪到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小臉上滿是倔強,看起來心意已決呀。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呀,又不是不回來了。”
這送上門來的錢不要白不要,司趕上前把他扶了起來,笑眯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