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姐夫李赤喬裝打扮的要出城,結果被逮了個正著。
浮誇,這演技實在是太浮誇了。
大姐在一旁低低的哭著,說是丈夫絕對不會做下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司冷著一張臉,從李赤想要給多寶下毒害死他之時,對方在自己心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啊!!”
“多寶死了,多寶被人掐死了!!”
剛開始的尖是賽賽,後來這又尖又細的聲音是二姐夫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直在當做背景板的匡連海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的小師姑慌張的表好像是裝出來的,看來昨晚並沒有聽錯,有人用上了輕功離開了曹家。
此時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也趕跟了過去,就發現多寶正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臉上還被蓋了一張方巾,上面畫著特殊的人臉圖案。
司主靠近了一分,接收到了木偶人傳來的記憶,眼神頓時冷得徹骨,直直的看向了老二和的那個娘娘腔丈夫,本以為這倆人只是蠢,沒想到還毒,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老二本來是在裝腔作勢的著眼淚,一不小心就和司對視上了,被這眼神嚇了一跳,外強中乾的質問道,
“你,你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殺的他。”
“是嗎?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司懶得搭理,還好這只是一個替,如果是真的小阿寶承了這些,被大姐夫下毒,被二姐二姐夫直接掐死,該有多傷心難過呀。
越想越生氣,臉也越來越沉,房間中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甭管這些是真還是假意的人都不敢多說什麼。
沒多大會兒曹公還有盧凌風他們就匆匆趕了過來,接下來就是探案小組的主場了。
面巾被掀開,小多寶的臉慘白,發紫,探案小隊不敢相信。昨日才見過的明小年,如今卻變了一冰冷的。
司看著他們詢問賽賽發現的細節,只是靠著柱子沉默著,心中有些發冷,為了錢竟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何其可悲啊。
一旁的匡連海就跟個保鏢似的,也不言語,臉也十分難看,他扭頭看了看平日裡笑呵呵的小師姑此時冷的和冰塊一樣,想了想還是手握住了的小手,果然涼涼的,怕是正在承著極大的悲傷吧。
“姐姐,想哭就哭出來吧,你還有我。”
司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我不哭,我要把害多寶的人揪出來,讓他給多寶培養,無論是誰。”
“好,我和你一起。”
“嗯。”
司閉上了眼睛,旁人不知兇手是誰,但已經全部明瞭了,李赤,曹容和樊松齡這對夫妻,還有大姐又在裡面佔了幾分算計?
突然,屋中一片吵鬧,曹容縱蠻橫,那個丈夫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言不合的就和繼母打了起來,話裡話外都說著家產,一點都沒有考慮到父親如今有多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