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又悄悄的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富察琅嬅,好像生怕人家誤會似的,青櫻的笑臉徹底掛不住了,熹貴妃此時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這個養子,這是不喜歡了?還是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
不過選對了就行,一開始看好的便是富察琅嬅當自己的兒媳婦,賢名在外不說,母家更是顯赫,多好的一個助力呀。
只要嫡福晉和側福晉選了便好,剩下的就算是這青櫻選的也無妨,娶妻娶賢,納妾納,只要夠漂亮便好。
另一邊一座離府中心略微有些遠的小院中,司坐在樹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閉眼小憩,其實是在看著選秀直播,劇意識拉扯了那麼一會兒,但還是一見鍾心咒更強大,那個青櫻的臉跟個調盤似的,就算是日後了弘曆的後院也翻不起什麼浪了。
或許是青梅竹馬的劇意識又在作妖,弘曆猶豫了一下便想將另一枚代表側福晉的香囊給青櫻,結果剛剛遞過去皇上就來了,所有人都呼啦呼啦的跪下行禮。
皇上在看到玉如意有了主之後眼中滿意了幾分,富察家的格格他還是很看好的,還算這個兒子有分寸。
不過看到青櫻手中的香囊之後微微皺了皺眉,
“烏拉那拉氏的青櫻不。”
“皇阿瑪,為何不?青櫻格格是皇額孃的親侄啊。”
“正因為如此才不,皇后犯錯已足於景仁宮,非死不得出。”
帝王的冷酷無,青櫻在這個時候不扶低做小護住手中的荷包不說,竟然還敢走上前去直勾勾的詢問,
“皇上,皇后娘娘犯了什麼錯,您如此嚴懲?”
“皇后謀算皇位,朕沒要命已是寬容。”
場面一片寂靜,無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門一趟,也只有熹貴妃主開口,語氣恭敬的說道,
“皇上,皇后娘娘已經到嚴懲,您萬勿遷怒三阿哥。”
皇上不語,只是看了一眼,蘇培盛有眼的宣佈道,
“皇上有旨,三阿哥弘時削宗籍,去玉牒,再非皇室中人。”
這是直接不認這個兒子了呀,弘曆接收到了養母的眼神,膝行一步,真誠的道,
“皇阿瑪,三哥就算犯錯也不該如此重罰,請皇阿瑪看在父子分上開恩吧。”
雍正經歷過康老爺子跟養蠱一樣的九龍奪嫡,最討厭的就是兄弟兄弟鬩牆,弘曆若是不開口幫三阿哥說話,他心中指不定還會猜疑,故而熹貴妃才示意弘曆開口。
雖說雍正的臉沉了沉,但到底沒有斥責,只是以父親的語氣教導道,
“天家先君臣後父子,你不必為弘時再求。”
弘曆低下頭不敢吭聲,雍正只覺得這孩子還得再教一教,他看向了跪在一旁的人,
“青櫻是烏拉那拉氏的後人,如今這種形能不能你的府邸,你要細細的思量。”
雍正這是給了弘曆一個選擇的機會,是要這個人,還是要自己這個父親的聖心,若還想登上那個位置,便知道該如何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