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覺得這孩子瘋了,自己從一開始表現的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甚至稍微還帶了點暴力與腥,藍家人應該很討厭這種離經叛道的人吧,比如當年藍老先生就不怎麼喜歡魏嬰。
那邊藍湛沒有追到人,他只能去找自己的小輩們,就看到藍思追的抹額並沒有戴在頭上,而是出現在了手中,又看了看和魏嬰有幾分相似的子和他們對峙著,這畫面有點悉啊。
“你家大人來了,不和你們聊了。”
溜了溜了,司跑得極快,藍湛跟了一段就跟丟了,最後只能冷著一張臉回去,詢問了兩句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被自己帶大,一向溫潤如玉,遇到什麼事都淡定的孩子如今魂不守舍的,心下嘆了一口氣,
‘魏嬰,到底是誰,為何上有我們的影子。’
可惜沒有人給他解答,只能將這些疑問全部藏在心裡。
被惦記著的倆人功在城門口匯合,魏嬰這個促狹的也不知道從哪裡牽了一頭驢過來。
司表有些複雜難辨,
“親爹,東西是不對的。”
“胡說,這是我從莫家牽出來的,我現在也姓莫,自家的東西怎麼能。”
“也對,莫家人的一家三口都噶了,那莫玄羽豈不就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不如咱們回去一趟撒~~”
父倆眉眼彎彎,就連角上揚的弧度都差不多,此時此刻想法也達了高度的一致。
出門在外到哪不得用錢,與其讓那些下人搜刮掉,不如他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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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件的就算了,倆人主要是找那一家三口的私房錢,尤其是莫夫人的,還真就找到了,整整三萬兩啊,發了發了。
倆人找了個錢莊把銀票全部換了真金白銀,好幾個大箱子呢,掌櫃的還詢問他們要不要找個鏢局,話音剛落,就看到那年齡小的姑娘一揮手,箱子就都不見了。
這才知道兩人原來是仙人,嚇得就要下跪,司和魏嬰趕躲開。
魏嬰笑道,“我們只是來取個錢罷了,倒也不用行此大禮,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嘞。”
說完就趕拉著自家閨走了,掌櫃的還能聽見他的嚷嚷聲,
“我要喝酒,我要吃食,小蘋果也要最好的草料。”
“知道啦,真是兩個吞金。”
“嘿嘿,再多買點好酒給我存著唄。”
“行,那草料也多買點,給小蘋果備著。”
“哎呀,你真好,真是應了那句話,有閨的爹像個寶啊。”
“貧了。”
司懶得搭理這個長不大的老登,另一個爹肯定就是被這臭不要臉的勁兒給拿下的,然後芳心暗許,默默守護,還要經常看著對方拈花惹草。
這要換到自己上呀,早就把人綁起來吃幹抹淨,然後帶上鎖鏈囚起來了,果然還是當反派比較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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