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司不知道多喜歡的進忠公公呢,昨日還聽務府說圍場剛送過來一批鹿,正好一會阿春回來了多去買一些,給家裡的老爺們補補。
嗯,阿瑪還有哥哥那邊也送些過去,要補一起補,誰也不能落下。
李玉和阿春互通了心意,私下裡也走的稍微近了一些,到底是前的人,皇上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尤其是今日李玉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還一下懷裡,角翹了又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者是想哪個人。
這憨傻的模樣想不被發現都難,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摺,主開口問道,
“李玉,你在想什麼?前走神可是大忌。”
“皇上恕罪,奴才該死!”
李玉撲通跪到了地上,臉慘白,連連磕了好幾個頭,皇上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行啦,你真以為朕不知道你與格格邊的阿春走的近啊。”
“奴才想斗膽求皇上賜下個恩典,能否讓奴才與阿春對食,奴才,奴才想和搭個伴。”
“阿春那丫頭確實不錯的,不過當真願意嗎?”
“奴才不敢說謊,阿春說若是皇上不許,就再也不理奴才了。”
說到這裡,李玉還苦笑了一聲,眉宇之間盡是無奈之,他本來還想找個機會求賜婚來著,沒想到今日皇上竟然主墊梯子,若是不順著開口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皇上並沒有說話,書房中有些靜謐,李玉張的全出汗,他只能跪著等候最終的判決。
片刻後,皇上輕笑了一聲,
“瞧把你給嚇的,行啦,這事朕準了,不過你切不可欺負阿春,到時候朕可救不了你。”
對於那小丫頭的武力值,皇上多還是有些瞭解的。
李玉大喜過,再次行了個大禮,
“奴才叩謝陛下!”
“嗯,你先下去吧,讓進忠留下來伺候便可。”
“嗻!”
李玉出門之後趕拽著袖子了頭上的汗,沒有毫停留,趕回廡房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了服才回到前伺候。
晚上把值夜的活甩給進寶之後就趕去找阿春了,皇上已經同意了,他自然要去正經求娶,只是這深宮規矩森嚴,他們不能穿婚服,不能拜堂,只能就這麼在一起。
李玉把這個況一說,他臉上滿是愧疚,誰知阿春只是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宮,不必遵守那些規矩,等你休沐了咱們出宮辦個婚禮,格格說可以為我們證婚,還能將婚書拿去服蓋印,以後你我便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不過……”
“不過什麼?”
李玉本來還激的,他沒想到自己可以正兒八經的做一回新郎,此生也無憾了,可聽到最後二字時心中一,連忙追問。
“哼,你和那個惢心的事我都知道,格格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以後你若是再敢和說一句話,我就打死你,還有,以後你的月錢只能留一兩給我買禮,剩下的全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