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我瞧見格格上的服頭飾又換了個樣,我有個同鄉在務府當職,說是進忠公公每次發的月銀都會往務府跑一趟。”
“其實太監也好的,最近小夏子也經常送我東西,要是仔細看的話,他長的也俊俏。”
“哎呀,你不會春心萌了吧?可是進忠公公可只有一個。”
“誰說的,李玉公公對阿春姐姐也極好,前幾日我還瞧見他給阿春姐姐按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阿春姐姐上戴的穿的也都是李玉公公置辦的,倆人可恩了呢。”
“哎呀,要不咱們也找個太監對食?”
“你們吵吵嚷嚷的在這裡做什麼,驚了娘娘你們擔待得起嗎?”
這聲音耳的很,幾個說說笑笑的小宮頓時慌忙跪下請罪。
“行啦,隔牆有耳,下次切不可再說了,你們快走吧。”
這標誌的公鴨嗓一齣,司就知道是誰來了,和進忠正要走,剛才那道盛氣凌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主兒,一個格格嫁給了一個太監,不過倆人都是殘疾倒也相配,真是王八配綠豆,合合適適啊。”
說完還故意嘲笑了一聲,
“皇后娘娘明裡暗裡的還防著您,如今的嫡親妹妹下了個斷子絕孫的太監,活該!!”
而嫻妃只是輕輕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
“行啦,賜婚的旨意是皇上下的,你管住點兒。”
“知道了主兒。”
主僕倆走了,進忠握著椅扶手的手青筋繃起,他臉沉的可怕,嫻妃是吧,他記住了。
到後傳來的殺氣,司輕笑了一聲,
“彆氣,們啊,沒幾天好日子了。”
“格格,奴才是心疼您,奴才也就罷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可您明明是那樣金枝玉葉的存在,如今卻被一個宮嘲笑,那位嫻妃怕是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奴才咽不下這口氣。”
“想收拾們還不容易嘛,你且等我謀劃幾日,到時候就是咱們痛踩落水狗的時候。”
“嗻,那奴才可就等著了。”
一轉眼就到了玫常在生產當日,皇上早就有了準備,但是看到那個死胎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他微微閉了閉眼睛,擺手讓人將這個死胎封起來按照規矩葬了吧。
另一邊得到訊息的嫻妃匆匆的趕了過來,正好撞上了帶著死胎離去的小太監們,那箱子沒有鎖上,死胎就這麼了出來,嫻妃邊的大宮阿箬大了一聲。
沒多久這後宮就都知道玫常在誕下了一個怪,皇上知道是誰傳出來之後對嫻妃的不滿達到了頂點,尤其是最快的阿箬更是被惦記上了,直接被以傳播謠言,禍後宮為由送進了慎刑司。
瞧瞧,機會不就來了嘛,司特地向皇上將這份差事討了過來給進忠,皇上問及緣由時,撅著將花園那日的對話說了一遍,皇上的眼中出現了殺意,
“若沒有嫻妃的意,敢如此說?呵,既然如此,那就讓進忠去吧,留一口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