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馬上就要科考了,你要不要從那些學子當中選個駙馬?”
寒門學子最好拿,狀元和榜眼不能選,但是探花可以呀,能被陛下欽點為探花的一定長相出眾,做駙馬剛剛好。
司知道春寒的意思,猶豫了幾秒便點了點頭,
“找個聰明的,若是有用日後便許他合離,賜他個從龍之功。”
想了想,又補充道,“最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你們去查吧。”
“是。”
司又不是要真的結婚,是想給自己找個謀士,若是都不合適就算了,離嘉佑二年也沒多久了,那會也才18歲,那一屆的科舉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人才眾多呀。
尤其是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龍虎榜狀元章衡,留下的詩詞歌賦不多,但能中狀元的怎麼會是庸才,若是能拉攏過來的話也是一大助力。
只是讓狀元給自己當駙馬也不知道人家樂不樂意,雖然只是名義上的罷了。
沒事,司表示自己會畫大餅,那些個職場話對古代人肯定也有用,誰不想為名留千史的人,相信皇帝很惜才的。
手底下的人去查了,還要一段時間才行,而司最近也不往開封府跑了,畢竟現在城裡多了不來趕考的學子們,萬一一不小心看上了自己請皇上賜婚可咋整。
主選擇和被選擇還是有區別的好吧,司這兩天就是去徽那裡蛐蛐,頭幾天剛診斷出了懷孕,最近特別喜歡聽八卦。
司乾脆就把那些員後宅之事給了出來說一說,有一戶姓盛的人家,男主人只是一位六品承直郎,但他後院的事兒可富的很。
他爹當年種了探花,並且被勇毅侯府的獨看中,結果這人寵妾滅妻,縱容妾室害死了祖母的孩子,還在這後宅裡面欺負其他妾室,包括妾室生的孩子,隨意鞭打辱罵都是家常便飯。
而那個孩子的親孃最終慘死,後來被主母從失子之痛緩過勁兒來後就直接弄死了丈夫的寵妾,又直接氣死了對方。
這位主母沒有選擇歸家和改嫁,而是託舉著那位庶子高中,也被點為了探花郎,最後被外放當了個通判。
他也是個有福氣的,嫡幫著持婚事,娶的還是當朝王太師的嫡。
只是沒想到這人也學著他親爹寵起了妾室,只不過老太太在上面著,他還知道一些分寸,對正妻也尊重。
在外人眼中他是文人清流,宅穩定,對嫡母孝順有加,嫡子更是讀書的好苗子。
可司可是打聽了不的事,比如他放任那妾室所生的庶子在嫡下聘之日因為一時之氣差點輸了最重要的大雁,還是另一個妾室的庶力挽狂瀾。
最後那庶子也只是被輕輕打了幾板子而已,更加沒有懲罰那妾室,輕拿輕放的態度簡直是把正妻的臉面踩在了腳底下。
徽一邊啃著果乾一邊嫌棄道,
“他怎麼能這麼做,太過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