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了,都要壞了,分權柄的男人可真帥,人家就一個小小的要求,司點了點頭,
“沒問題,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夫君,我跟你說,我可不像別的人一樣在外面養面首,我很潔自好的。”
“我相信公主。”
章衡矜持的笑了笑,心裡面的小人已經開心的在地上打滾了。
這趟出來司是特意喬裝打扮過的,還帶上了帷帽確保不會被人看見才帶著章衡去了常去的酒樓吃飯。
一坐下章衡就紅著眼睛委屈的問道,
“公主是覺得和我在一起很丟人嗎?”
“啊??”
司摘下了惟帽放到了一邊,果然不是很懂男人,不過長了呀,
“為什麼那麼說?”
“你又帶面紗又帶惟帽,不就是怕別人認出你嗎?”
有了承諾後的章衡自然要以正室自居,他知道公主接近自己有目的,但他不在意,小公主能用到自己就行。
可他們才剛剛相逢,公主竟然裹得這麼嚴實,他有些鑽牛角尖了。
這控訴倒是真的司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端起茶盞輕輕抿了口,這個朝代的茶文化太墨跡了,所以一般公主過來小二上的都是果茶,可以清口解膩。
“我都和你說了,我的名聲在這京都其實算不上好,你雖是榜首,但是這狀元的名頭到底還沒有經過我爹的口,若是讓人看到你和我一起怕是以為你走了後門,對你名聲不好,待賜婚聖旨下來我自然是要大大方方的和你走在一起,倒是你不覺得我拋頭面才好。”
“那是我誤會了,公主不要怪罪。”
“不怪不怪,這裡的炒菜不錯,要不要嚐嚐呀?”
“都聽公主的。”
章衡高興了,男人嘛,還是很好哄的,他本也不是使小子的那種人,只是名分沒有定下來總歸有些患得患失,就算司不解釋他也會想清楚的。
上了榜的學子們後天會在宮中接宴請,而司和章衡分開後就進宮去找老父親了,宋仁宗剛剛和眾臣定下了狀元,榜眼,探花郎,已經讓人下旨去了。
一聽閨求見,宋仁宗趕散了小會,讓司進來了,和幾位大臣肩而過,還笑眯眯的手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
幾位大臣也趕回禮,公主可以不講禮貌,但他們不行,即便是公主那也是君,君君臣臣的界限一向分明。
宋仁宗笑呵呵的看著走進來的司,問道,
“今日怎麼有空來找我了?據說要去榜下捉婿嘛,我有看上眼的郎君?”
“有一個。”
“是誰?”
“章衡。”
“可是建州浦城的章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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