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在等,等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公主,過兩天新鄭門外金明池邊有一場馬球會,是永昌伯府吳大娘子辦的,還送來了請柬。”
作為最寵的公主,司自從及笄之後每個月都能收到十幾場的宴會,一般是不去的,不過也都會讓人送一些彩頭過去,這次居然也是一樣。
春寒趕在自家公主拒絕之前補充了一句,
“駙馬也被邀請了,他朝廷新貴必定不好拒絕,公主可要去撐腰?”
“嗯,告訴吳大娘子本公主會準時到場的。”
“是。”
“公主,那奴婢們到時候能不能也玩兒一玩兒?”
“自然可以,球場之上無大小,想玩就玩。”
“謝公主!”
春寒和秋雨自然是不能下場的,所以倆人就放了夏眠和冬雪這兩個小丫頭下場。
吳大娘子得知公主會來之後腦袋一轉就明白了過來,怕是為了駙馬而來,還好早有準備,命人將備選的規格又往上提了提,多派了一些人手守著場地。
其實這就是以馬球會為名給各家在室的小娘子小郎君相看的,若是看對眼了那兩家便能結秦晉之好。
古人並不迂腐,只要在合理的範圍之男孩子孩子說說話也沒什麼。
前幾年有個才子在詩裡誇過宮裡的一個妃子,趙老頭沒有生氣不說,還笑呵呵的給賜了婚全了這對有人。
當時那些文人怎麼沒有出來說什麼與禮不合,畢竟佔便宜的就是他們這些文人,那段時間尾都翹的高高的,司翻了個白眼,趁機將他們的尾全部給砍掉了。
雷霆雨皆是君恩,他們只能領旨謝恩,可若是拿這一份仁慈當做炫耀的資本,那可就失了做臣子的本分。
司比較喜歡聽話的手下,像這種給點就燦爛的必須要狠狠的敲打,讓他們知道誰是君誰是臣才行。
沒辦法,就是這麼的霸道!!
“寶珠公主到!”
聽到這一陣高喊之後,場地上所有的人都趕請安,他們哪裡知道公主真的會來,怪不得這一次的規格比之前要盛大,原來是真的有貴客呀。
“大家隨意吧,我只是來陪駙馬的。”
作為這次馬球會的東道主,吳大娘子趕出來領著司去了特意準備的帳篷,裡面的擺件一應俱全,視野也是最好的。
瞅著躍躍試的兩個小姑娘,笑了笑,
“你們便去玩吧,若是有人欺負你們,記得報上本公主的名號。”
“公主,那我們就去了。”
夏眠和冬雪行了一禮之後就興的去牽自己的馬了。
沒一會章衡也來了,剛進來就被人領進了司的帳子,倆人是板上釘釘的未婚夫妻,所以共用一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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