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坑裡爬出來的李浩幾人雖然沒有重傷,可也是了些皮外傷,還被炸的渾黑漆漆的,可以說這場面傷害不大,侮辱卻極強,此刻李浩恨毒了顧南卿,覺得逍遙宗的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連年紀小小的顧南卿都是個壞種。
於是李浩憤怒的直接對著陣就是一掌,結果他也悲催了,直接被自已的靈力反噬拍飛了。
這下李浩是終於知道風芷為什麼會被拍飛了,也知道自已是被風芷騙了。
可李浩卻不願意在逍遙宗的人,特別是李芸希面前低頭,所以他服用了一枚丹藥調息了一下之後,雖然不甘心,但還是留下一句:“我們走著瞧!”然後帶著眾人離開。
在他們離開之後,顧南卿才問道:“三師兄,五師姐和李浩什麼關係啊?”
吳文邦覺得這也不是什麼秘,就將真相告訴了顧南卿。
原來李芸希的娘和李浩的爹是青梅竹馬,可當年李浩的娘卻是使了下作的手段得到了李浩的爹,李浩的爹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當即就和李芸希的娘分手,娶了李浩的娘。
只不過都說白月,硃砂痣是男人一生都無法忘記的,李芸希的娘和李浩的爹當年分開更是不得已,李浩的爹與他娘親之後就沒有再去過房裡,不過因為那次李浩的娘給他爹下藥,讓他娘很幸運的懷上了李浩,倒也讓穩穩的坐住了李家家主夫人的位置。
只是李浩的娘因為自已到丈夫的冷落,就覺得肯定是因為李芸希孃的原因,於是總是明裡暗裡的針對李芸希的娘,最後更是上升到派人去刺殺。
恰好在一次李芸希娘被刺殺重傷的時候,正好遇見了李浩的爹,李浩的爹這才知道這些年自已的初一直被自已的夫人暗害,這還得了?
李浩的爹在將李芸希的娘安頓好之後,立刻就怒氣衝衝的趕回家,然後幹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召集族人,當著族裡的幾個族老,直接將李浩的娘休了。
修仙界一般結為道之後,最多就是和離,休妻很見,這等於是將李浩孃的臉面尊嚴直接扔地上踩,李浩的娘自然不願,和李浩的爹當場就打了起來,只不過的修為沒有李浩的爹高,最終戰敗,被李浩的爹打傷之後,給了一封休書,直接將人趕出了李家。
之後李浩的爹又覺得這麼多年一直愧對李芸希的娘,就迎娶了李芸希的娘,人家兩人本來就相,分開這些年誰也沒有忘記過對方,親之後兩人好的如膠似漆,日子過的和和,很快便生下了李芸希。
李浩是五歲的時候,就被他爹送進了天宗,後來他爹孃分開對他是影響並不大,李浩一開始也無所謂,可後來在他娘長年累月的對他爹的控訴之下,以及宗門裡的人經常在他背後說他娘當年是用下三濫的手段才得到他爹的,時間一長,李浩心裡漸漸就恨上了他爹。
以至於後來李浩的爹想將李芸希送進天宗的時候,李浩仗著自已先門十幾年,就暗中策劃,讓李芸希沒有過天宗的門考,最後李芸希是被翟曜之發現在門測試時的端倪,這才將人招進了逍遙宗。
可也正因為翟曜之此舉,李浩也就將逍遙宗恨上了,在他的心裡,李芸希這種賤種就不應該存活在世上,李芸希的存在,時刻提醒著他,他娘被人休棄的恥辱。
至此李浩在天宗更是發揮了大師兄的作用,經常煽天宗的人和逍遙宗的人起爭鬥。
兩大宗門的宗主覺得他們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這樣到也有利於大家的競爭和修煉,所以一直沒有手。
顧南卿聽完伍文邦的科普,撇著說道:“只怕有風芷那個攪屎,這一次我們兩個宗門之間的爭鬥會升級了。”
“小師妹不用害怕,到時候咱們要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咱們回逍遙宗去搬救兵,咱們逍遙宗的宗旨就是不惹事,但不怕事,誰要想在我們頭上土,儘管放馬過來。”
聽見伍文邦這不要臉的話,顧南卿覺得自已好像了那些小的打不過,就回家搬老的出來接著幹架的熊孩子似的,不過有個這麼團結友的宗門,還是很喜歡這種氣氛的。
“三師兄不用擔心,李浩那個沒腦子的,要是再被風芷煽攛掇著來我們面前晃悠,咱們就扔炸符,炸死他丫的。”顧南卿說著就從自已儲戒裡拿出一疊炸符丟給伍文邦,讓他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顧南卿將符紙遞給伍文邦之後,並沒有去管伍文邦此時炸裂的表,開始研究起自已所的這個防陣。
這個陣法是真的好,等弄出來,是不是就可以站在陣法裡往外扔炸符,而敵人想要攻擊,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為靈力會反彈,想想那個效果,顧南卿就開心的不行。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所有人都陸續醒來,左宇辰和李芸希都步了金丹期,上彥進了金丹後期,而柳慕白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漸漸的大家覺到了異常,那就是空氣裡的靈力似乎有些支和不夠的覺。
“二師兄,大師兄在突破的時候,要是靈力不夠是不是很難突破?”顧南卿抿著,前世只是金丹期,並不知道結嬰失敗的後果是什麼。
上彥抿著回答:“對,而且如果結嬰的時候不能一蹴而就,等他二次結嬰,那元嬰將來在修煉上瓶頸也就越多越大。”
“那還等什麼?大師兄是火金靈,那我們之前得到的火靈晶對他肯定有用,咱們先將火靈晶拿出來給大師兄先用著。”顧南卿說著就將自已分到的幾百枚火靈晶快速的掏了出來,其他人也跟著這麼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