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曜之跟著出來,就看見天空上遠遠的飛來四艘靈舟,翟曜之眯了眯眼睛,下意識的拳頭握了握,總覺肯定是出事了。
“師父!”伍文邦在靈舟還沒有完全停下來的時候,就忽然飛而起,直接飛到了翟曜之的面前,哭得眼淚鼻涕往外冒。
若是平時伍文邦這樣,肯定是會被翟曜之嫌棄的推開的,可今天翟曜之卻在意識到不對勁之後,立刻憂心忡忡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師父,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小六,小六被風芷打重傷昏迷了。”
翟曜之聽見這個訊息,只覺眼前一黑,不過他很快就穩住心然後快速的推開伍文邦,朝著抱著顧南卿的柳慕白走去。
當看見柳慕白懷裡閉著雙眼,蒼白的顧南卿,翟曜之抬起的手都有些哆嗦,他也在抖,話還沒說,兩滴眼淚就流了出來。
“小六,小六,你醒醒,我是師父,最疼你的師父啊!你快醒醒,看看師父好不好?”翟曜之滿眼心疼的看著顧南卿,都不敢手去,生怕將顧南卿給壞了似的。
“師父,小六心脈俱損,神識也到了重創。”柳慕白心沉痛的將顧南卿的傷勢告訴了翟曜之。
“快,去請莫長老,餘長老到碧霄宮幫小六看看。”翟曜之趕吩咐。
柳慕白將顧南卿直接抱回了錦心小築,莫長老,玄長老,餘長老番給顧南卿檢查過之後,皆是搖著頭。
“就沒辦法了嗎?”翟曜之表示無法接這個結果。
玄長老和餘長老都搖頭,只有莫言頓在那裡苦思冥想,最後說道:“我曾聽說過凌霄閣有一暖玉床極有靈氣,如果能夠得到此,將小六放在床上,讓能夠保持溫不消失,說不定還能慢慢恢復。”
“那我這就去凌霄閣。”翟曜之為了徒弟,當機立斷的宣佈。
“宗主莫急,這暖玉床聽聞是凌霄閣主,特意去崑崙山才回來給閣主續命用的,只怕不會輕易給你。”
提到東方流年,翟曜之的臉就不那麼好了,想想當初東方流年和顧南卿還是朋友,東方流年是顧南卿第一個帶回宗門,為自已朋友的人,可後來東方流年毫不猶豫的背叛了顧南卿,還在風芷的挑撥下遠離了顧南卿,這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那正好,我請大家跟我走一趟,我到是要去問一問凌霄閣主,風芷修煉魔功的事,他們可曾知曉。”
莫長老覺得這個威脅似乎好用,要想大家閉,凌霄閣主不過是舍 一張暖玉床而已,於是莫長老捋了捋鬍鬚說道:“既如此,老夫也陪你們走一趟吧!”
一行人行匆匆的又去了凌霄閣,顧南卿被留在了逍遙宗,讓玄夜守著,李芸希在一旁幫忙伺候著。
“敢問翟宗主你這帶著幾大宗門的弟子和一大群散修找上我凌霄閣來所為何事?”凌霄閣看守山門的弟子,看見翟曜之等人黑沉著臉走上前來,覺得他們怕是來鬧事的,急忙站出來雙手抱拳打聽。
“敢問你們閣主和閣主可在?”
“不知翟宗主找我們宗主可是有事?”
翟曜之見這弟子的神,就知道凌霄閣主和閣主皆在,當即說道:“勞煩你去通知二位閣主一聲,就說翟曜之率領四大宗門的弟子以及散修,上凌霄閣來為整個青月大陸活著的生命,討一個公道。”
那守門弟子意識到事態嚴重,當即說道:“翟宗主稍等。”
翟曜之敷衍的點了點頭,雙手附在背後,看著那守門弟子抬手招呼了一個人到眼前,說了幾聲,那人便快速的跑了。
凌霄閣,東方流年正陪著閣主下棋,忽然一人敲響房門,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朝著大門口去。
“稟閣主,閣主,逍遙宗宗主帶著四大門派的弟子,以及一群散修,找上山門,說是要為整個青月大陸活著的生命,討一個公道。”
“討什麼公道需要跑到我凌霄閣來?這翟曜之是越來越放肆了。”凌霄閣主頓時不悅的將目看向東方流年。
“爺爺,孫兒前去看看。”東方流年也覺得奇怪,按理凌霄閣也沒有什麼可讓大家置喙的地方,為何翟曜之要糾集眾人來凌霄閣討說法,難不是風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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