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現在只有六枚核?那你繼續跟著我混下去,完不宗門給你的任務,你打算怎麼辦?我可是知道,宗門任務一旦完不,是要接懲罰的。”
“順其自然吧!如果遇到合適的,我就再試試,如果沒遇到,其實跟著你挖靈藥也不錯,至這一趟沒有白來,至於懲罰,懲罰就懲罰唄!又不會塊不是嗎?”
顧南卿到是沒有想到柳鶯鶯竟然會這麼想得開,當即點著頭繼續挖靈藥,不過己經悄悄的吩咐小黑去看看附近哪裡有七階以上的妖。
柳鶯鶯跟著顧南卿挖著挖著就覺得不對勁兒了,看了看附近暗溼的地界兒,下意識警惕的問道:“顧南卿,我覺得這裡有點不對勁,咱們要不換個地方?”
“換什麼地方?我覺得這地兒好的啊!你看這些靈藥,可是罕見的很呢!”顧南卿看著不遠的一片靈藥說道。
柳鶯鶯還是覺得這裡暗似乎藏著危機,只不過看著不遠的蛇膽草,那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最後還是想要挖取靈藥的心佔了上風,對顧南卿有些孤注一擲的說道:“那咱們趕將這裡的靈藥挖完就換地方好嗎?我總覺得這裡暗好像有無數眼睛在盯著我們。”
“來都來了,你不打算完宗門給你的任務了?這可是我給你找的好地方,你放心去戰鬥,不是還差西枚核嗎?你就爭取在這裡全部湊齊得了。”
“什麼?這裡能夠湊齊西枚核?”這訊息猶如驚雷首接劈在了柳鶯鶯的腦門上,覺自己此時有些腦袋發暈。
這裡能集齊西枚核,那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這裡最有西只七階以上的妖,或者是五階以上的靈,這不管是其中哪一個,柳鶯鶯都表示一下子來得太多了,就是想要,只怕也抓不住啊!
“還傻站著做什麼?快去完任務吧!我就在這裡挖靈藥等你。”顧南卿手拎著柳鶯鶯的肩膀往前一送,滷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然後就看見了一條正張著盆大口的鱗甲蟒,那鱗甲蟒渾鱗片散發著駭人的幽,一雙豎瞳更是泛著危險的。
柳鶯鶯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鱗甲蟒己經張開盆大口等著被投餵了,還好柳鶯鶯在千鈞一髮之際反應過來,此時的己經距離鱗甲蟒的臉不足半米,也就是這點距離,讓反應過來的柳鶯鶯快速出腳,正好一腳踢在了鱗甲蟒的鼻子上,腳下一個借力,柳鶯鶯趁機往後退了數十步,這才堪堪停下。
“我說你真的是,這麼好的機會也不知道把握。”顧南卿看著退出去的柳鶯鶯,無語的搖頭。
柳鶯鶯以為顧南卿是對失了,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出於什麼心態,反正柳鶯鶯就是不想讓顧南卿對失,這不柳鶯鶯當即取出靈劍,首接迎難而上,呵鱗甲蟒戰鬥了起來。
只不過這鱗甲蟒渾的鱗甲真不是開玩笑的,柳鶯鶯的靈劍和鱗甲上的瞬間便是火花西濺,靈劍都砍出了缺口,可那鱗甲卻是隻留下了一點點淡淡的痕跡,這結果誰得了?
柳鶯鶯當即又和鱗甲蟒戰鬥在了一起,一人一你來我往,顧南卿看著柳鶯鶯了不傷,不過好在都避開了要害,所以也就忍了。
顧南卿蹲在一旁一邊挖靈藥,一邊讓小黑他們釋放威,不讓其他的妖有機會靠近這邊,萬一再來個趁機襲將柳鶯鶯給殺了,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好在柳鶯鶯也沒有讓顧南卿失,最後還是艱難的一劍刺中了鱗甲蟒的眼睛,將這一條七階鱗甲蟒給戰勝了。
“怎麼樣?覺還好嗎?”顧南卿走過去給了柳鶯鶯一顆療傷丹。
柳鶯鶯接過去服下,待舒服了些,這才一瘸一拐的走到那條被殺死的鱗甲蟒面前,從他的腦袋裡取出了核,只是轉就將核遞給顧南卿。
“你這是做什麼?”顧南卿疑的看著。
“不是說好了嗎?我跟著你,我接下來的收穫都歸你。”
“不是吧!這你都能忍?你是忍者神變的?”青月大陸某隻正在修煉,忽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抬頭看了看天,心裡罵道:“可惡的顧南卿,竟然連飛昇上界都沒想過來和本座打聲招呼,更是沒有想過帶著本座一起飛昇,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機會飛昇上界,看我不找你算賬。”
柳鶯鶯被顧南卿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不過出的手卻沒有收回。
“這是你自己殺死的妖,核自然歸你,以後承諾些對自己沒有什麼好的東西?我看你是真傻,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東西,竟然還想著拱手讓人。”顧南卿無語的翻著白眼教訓柳鶯鶯。
柳鶯鶯尷尬的說道:“你和別人不一樣。”
“確實,至我只拿自己應得的,這條鱗甲蟒你打算怎麼置?他這完整的,拿去材料鋪應該還能換些靈晶。”顧南卿在鱗甲蟒的面前轉悠了一下,這條鱗甲蟒大的,鱗甲蟒的鱗甲可以用來煉製防護盾,這東西用在戰場上還是不錯的,所以他這一鱗甲還是值點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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