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翟曜之卻從這些事裡面發現白牡丹其實也是一個極其護短,又善良的人。
只不過這些可不足以影響到他想要遠離白牡丹的心,當然,如果白牡丹對他沒意思,那他們還是可以當朋友間來相的。
白牡丹也沒有拿翟曜之當外人,當即就將自己心裡的煩惱說了出來,聽完之後諸葛瑾和翟曜之兩個大男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這種的事,都不是他們擅長的。
白牡丹無奈的說道:“得,找你們吧啦半天,啥有用的建議也還是沒有,唉,這要是不盡快查出這件事的真相,等戚城主回來,到時知道戚白在外面丹宗出了這檔子事,還不知道會發多大的火。”
“我雖然沒有辦法,但是我覺得此事你可以找一個人問問。”翟曜之看著眉宇間的皺痕,想了想說道。
“誰?”白牡丹一聽或許有人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當即眼神都亮了。
翟曜之指了指煉堂的另一個方向。
白牡丹順著的手指看過去問道:“那不是顧南卿的院子嗎?”
“對啊!你別看我家小六年紀小,可有時候理事的方法,還真就和我們不一樣,或許這就是說的,角度不同,思考和看待事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找真能有用?”白牡丹覺得集合整個丹宗的高層都沒能解決的問題,現在說靠一個小姑娘能夠解決,是無論如何也不太相信的。
諸葛瑾雖然和翟曜之還有顧南卿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知道這兩個可都不是一般的腦子轉得快,而且翟曜之和顧南卿相這麼多年,自然比他們瞭解顧南卿,當即就勸說道:“有沒有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萬一真幫你想出辦法了呢?即便也想不出辦法,可你不就是去問一問,皮子的事嗎?你又不會塊。”
“諸葛瑾,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皮了是吧?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聽見諸葛瑾前面的話,白牡丹還覺得靠譜,所以跟著點了點頭,結果這癟犢子後面這句咋就這麼不中聽呢?
“我沒有,我只不過就是實話實說,再說了,我這不也是想幫你解決問題嘛!”
“吧!看在你們今天送我一把仙的份兒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我這就去找顧南卿問問。”
白牡丹說走就走,翟曜之看見離開之後,渾繃的狀態這才鬆了些。
而諸葛瑾此時己經開始和他討論他們剛才在煉之時遇到的那些問題,應該如何更完的解決了。
這邊顧南卿一早上正在凝神靜氣的煉製符篆,看見白牡丹進來,快速的將手裡的事收尾,然後問道:“宗主怎麼今日有空來我這裡了?”
“你這是在煉製符篆?”白牡丹上前準備看看顧南卿煉製的是什麼符篆。
“對,閒來無事,煉製幾張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白牡丹來到桌前看了看顧南卿煉製的符篆,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顧南卿煉製的是什麼東西,於是便問道:“我見過的符篆不說多,但也不,可我怎麼從未見過你這種符篆,不過我看其威力,這張符篆應該己經到了地級了吧?”
“對,這是我煉製的地級妖符,這是一頭穿了防鎧甲的豬妖。”其實要是有個現代人只需要看一眼顧南卿的符篆,就能看出畫的是個豬豬俠。
因為豬豬俠是站起來的,西條都短,所以白牡丹一時間才沒有看出顧南卿這畫的究竟是個啥。
“妖符?還有這種符篆?”這還真是白牡丹聞所未聞,不過如果真有這種符篆,那大家還那麼大費周章的契約妖做什麼?要知道妖不好契約,而且將一隻妖養大也是極其消耗力和力的,如果有妖符,那可就方便多了。
“你這妖符應該需要很多靈力來支撐吧?地階符篆幻化出來妖是何等級?”要知道供養一隻妖可是需要不花費的。
“我這個不需要多靈力,也不需要多時間,但是地階符篆最起碼需要聖人境的實力才能激發,而且聖人境只是門,所以需要的靈力會多些,但是越往上的境界,比如宗主這般只需要彈指一揮的靈力就能將其激發,可以說用起來還是十分省時省力的,而且他十分聽話,是誰的靈力將其激發,那他就聽誰的,也不會出現叛主的況。”
“這般好用?”白牡丹覺得今天還真是開眼了,不僅看見二人合力練出一把極品仙,還看見了從未聽說過的符篆。
“宗主可以親自試試啊!”顧南卿瞥了桌上的豬妖符篆一眼。
白牡丹還真就來了興趣,此時戚白的事己經被拋諸腦後了,什麼樣的事在心裡都沒有這個發現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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