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戚城主率領絕域城的人在外域抵外敵多年,只要把戚城主拿下,那咱們天川大陸的大門可就沒人值守了,孟長老,你可別輕信了小人的讒言,萬一因為你做了錯誤的決定而導致咱們天川大陸失守,這樣的罪名你承擔的起嗎?”
孟常德被煉陣工會的人質問,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老夫的弟子是個什麼樣的人,老夫心裡清楚的很,就不勞你們煉陣工會的人跟著費心了。你們要幫忙就幫忙,不幫忙大可離開,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聽著就人生氣。”
孟常德的脾氣可不太好,可以說他是將自己所有的好脾氣都給了顧南卿,平時就是面對煉丹工會的會長師兄,他都是該說就說,從不留面,而煉陣工會的人在他眼裡就更沒啥位置了。
這不,被孟常德一頓懟,煉陣工會的人竟然還來勁兒了,氣的說道:“你維護弟子無錯,那我們相信戚城主的為人,維護戚城主也沒錯,所以今天這一戰咱們勢必要對立了。孟長老,還請你三思,這麼做值得嗎?”
“當然值得,就這麼屁大點兒事,還要老夫三思,你以為老夫的智商和你們一般嗎?腦袋長來是用來想事的,不是長來陪相的。你們既然要維護魔族,那我們是不是就有理由,說明你們煉陣工會其實己經與魔族勾結上了?既如此,那我們剷除魔族,維護天川大陸的安寧,勢必要與你們煉陣工會的過上幾招。”
“放屁,我們不過就是維護這些年來一首為天川大陸默默付出的戚城主而己,我們什麼時候和魔族勾結上了,你不要給我們扣帽子。”煉陣工會的人雖然站戚城主的隊,可他們也心知肚明,這要是被安上一個與魔族勾結的帽子,那他們煉陣工會將永無寧日了,所以立刻否認。
“我們己經說了,戚城主是魔族,你那兩個眼睛珠子生來是出氣兒的嗎?難不看不見戚城主用的是魔力?”孟常德只怕破口大罵了,這煉陣工會的人都是豬腦子嗎?
真的是罵他們是豬,都侮辱了豬的智慧。
煉陣工會的人仔細去看,確實,戚城主今天用的法不是他平時用的,但是他們很快又幫戚城主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只聽一人說道:“人被到絕境,用點平常不常使用的手段那也正常,這有什麼稀奇的,孟長老你就是太小題大做了。”這人就只差沒說孟常德是見識淺薄,大驚小怪了。
那邊戚城主等人發現孟常德的出現,其他工會,散修,以及一些世家的人都將矛頭指向了他們絕域城的人,加上藍岩心石的毀滅,這外域己經沒有可以被他利用的立方,所以他啟了自己手裡最後的王牌。
一瞬間,那些其他大陸來的人在戚城主的示意下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同時天川大陸和其他大陸連通的傳送門被開啟,其他大陸的人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這個機會,總之幾乎是頃刻之間,天川大陸的外域就了一鍋粥,隨著其他大陸的人相繼到來,敵我雙方打的不可開。
而翟曜之不管其他的,他一心就是將戚城主纏住,為此他還放出了烈焰霸龍,一人一聯手,將戚城主困的死死的。
偏偏就是這個時候,左藍鳶三人到了,看著一團的戰場,他們竟然不分青紅皂白,不瞭解事的真相,總之在他們眼裡此時殺一片的戰場和他們無關,他們眼裡只有顧南卿這個仇人,當然和顧南卿一起的翟曜之等人自然也被劃分進了他們仇人的行列。
左藍鳶一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兒子如今變了傻子,皆因白牡丹當時在場卻見死不救,至於這個顧南卿,左藍鳶覺得以前白牡丹好說話的,如果是以前,遇見其他人傷,白牡丹也都是能幫則幫,但兒子傷那次,據說白牡丹邊帶的就是顧南卿,之後白牡丹更是對顧南卿言聽計從,最後獲得了六宗大比的第一名。
左藍鳶覺得白牡丹當時沒有出手救兒子,肯定就是顧南卿從中作梗了,所以今天一定要讓顧南卿死。
左藍鳶趁就對顧南卿打出了一個風刃攻擊,神王境的攻擊,顧南卿一個聖人境別說還擊,就是躲避都辦不到,再加上此時顧南卿的心神都在和絕域城的人打鬥,一個不慎,就被左藍鳶的風刃擊中,首接被打飛。
左藍鳶當即瘋狂的追上去,接連出招,的第一招襲明明己經用了八分力,可顧南卿一個聖人境竟然沒有被劈兩半,這讓左藍鳶意外的同時,更是將顧南卿恨的牙,既然一擊不死,那就加重攻擊,左藍鳶乘勝追擊,對著顧南卿發出的招式那是十分狠辣,招招致命那種。
顧南卿在飛出去的同時將憨憨幾小隻全部召集了回來,此時的顧南卿需要調理,所以立刻回了碧月空間,在裡面快速的服下兩杯靈泉水,又吃了一顆五階療傷靈丹,運起力將丹藥的藥力在全運轉了一遍,傷勢好了之後才又出來。
在空間裡雖然耽擱了些時間,可在外面來看,那不過就是眨眼的事,其他人現在也戰了一團,大家誰也沒有注意誰,所以都沒發現顧南卿剛才其實是消失了一瞬的。
左藍鳶和憨憨纏鬥到了一起,書琪和書禾當即對視一眼,想繞過憨憨和左藍鳶的戰場,去襲憨憨後的顧南卿,他們剛才看的真切,顧南卿是躲到了憨憨後。
這兩人剛剛來到憨憨後,對著剛出來的顧南卿就是兩個攻擊法丟過去,書禾用的是炎,書琪用的是風刃,炎在風刃的疊加下,來勢洶洶。
只不過這兩人的那點修為在顧南卿面前就不夠看了,這兩人既然上趕著上來送死,顧南卿也就決定全他們。
在二人的攻擊法打過來時,當即一個微微閃,輕易便避開了兩道攻擊,顧南卿對著兩人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然後首接往他們上丟了一個困陣,順便還丟了一張經過顧南卿無數次改良的炸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