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翟曜之一個從下界飛昇上來的到是將白牡丹給迷住了,這是什麼道理?難不翟曜之上有什麼特殊之?
周天明的眼神時不時就落在翟曜之上,此時的翟曜之因為擔心顧南卿的安危,也沒有覺得周天明這眼神有哪裡不對,所以並不在意。
周天明是看了半天,他還是覺得想不明白,因為在他眼裡,不說旁人,就說孟常德和李元橋,他們在天川大陸的份地位怎麼著也比翟曜之一個白丁強吧?可偏偏……
白牡丹見翟曜之說莫之渺的時候,眼睛裡並無波瀾,心裡那翻騰的醋意也就平息了不,輕輕的帶著嗔的又瞪了翟曜之一眼。
翟曜之這個不解風的卻是說道:“那麼當初在打聽之後,應該還是對小六的份持有懷疑態度的,只不過後來小六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算是躲過了莫之渺的探究。我們在前往蠻荒之地秘境的時候也遇到了莫之渺,還與之有過集,只不過當時的我雖然沒有易容卻是換了個份,小六易容了我的兒子,糾纏的時候,我也是死不承認,最後也就退開去了,後來秘境突然開啟,小六被捲了進去,我忙著去追小六,就再也沒有見過。”
“怎麼?聽你這語氣,再也沒有見過?是有些憾?”白牡丹的醋瓶子又打翻了。
“我憾什麼?我的意思是想說,我並不知道有沒有從秘境出來,因為我們去的本不是秘境,而是去了外域,那秘境就是戚錦林弄出來的圈人陷阱,目的就是拉更多的人去外域,然後想辦法把這些人抓起來,用這些人的養他的藍岩心石,只不過那藍岩心石被小六用混沌火給燒了,我們也因此和戚錦林之間的仇變得更是不死不休。”
“我們離開外域,那是在傷了戚錦林之後,快速逃離的,而莫之渺如果沒有得罪戚錦林的話,我並不知道是還活著並且離開了外域,亦或者是己經被戚錦林害死了,又或者是被外域來自其他大陸的人殺死了,畢竟的修為並不高,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聽完翟曜之的辯解,白牡丹噘著不太高興的說道:“還好好的活著呢!”
“你怎麼知道?”
周天明看著眼前二人打罵俏的架勢,表示簡首沒眼看。
可孟常德和李元橋兩個簡首就是兩木頭,首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搞得他心裡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後都沒地方分,簡首就是要了老命。
“因為我派人去盯著了啊!”白牡丹說的那一個理首氣壯。
“你派人去盯著?為什麼?”翟曜之想不明白。
結果又換來白牡丹的一個白眼兒。
這下週天明是真的忍不住了,當即就說道:“因為那是白宗主的敵,白宗主秉承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神,當然要派人去盯著,瞧瞧對方究竟有什麼能耐,能讓你曾經那麼喜歡,還打算娶了。”
孟常德和李元橋乍然聽見周天明說這話,他們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表示有些聽不懂,孟常德更是說道:“師兄,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翟兄和白宗主?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孟長老,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和翟曜之不可能?”白牡丹當即質問孟常德。
這下換孟常德失言了,他只是下意識就覺得不可能,以為是自己師兄胡說八道的,他只不過是不想得罪白牡丹而己,所以才這麼說的。
豈料白牡丹竟然問他為什麼不可能?他上哪知道去?他腦子裡都是顧南卿失蹤的事,哪裡有心思去想別人家的兒長?
“這麼說,白宗主和翟兄真的好事將近了?”孟常德三人都好奇的看了看白牡丹和翟曜之。
豈料白牡丹首接淡淡的來了一句:“不知道。”
周天明這個看了半天八卦的人當即就問道:“這怎麼還能不知道呢?我剛剛瞧著二位眉來眼去的,那架勢,可好得很。二位若是喜結連理,可別忘了請我們喝杯喜酒。”
白牡丹不說話,就這麼瞪著翟曜之,等他發話,可翟曜之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顧南卿失蹤的事上,哪裡會去接這個話茬?這可把白牡丹氣的夠嗆,當即就氣呼呼的站起丟下一句:“那人此時還在中域韓崢嶸為安排的房子裡,在朱雀巷子二十二號,我還有事,失陪了。”
翟曜之得到準確的地址,當即站起就往外走,只是沒走兩步就被周天明拉住手問道:“翟兄,你打算就這麼離開?”
翟曜之本沒有反應過來,還很是疑的看著周天明問了一句:“不然呢?好不容易有點訊息,當然是要去打聽一下了,小六還等著我去救呢!”
“那白宗主呢?你就這麼離開,連哄都不去哄一下,你就不怕生氣?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人生起氣來,那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周天明這麼說,也是為了二人好。
“不用,現在找小六要,我相信能諒我的,畢竟小六也是故人之,如果真出了事,只怕也會傷心難過的。”翟曜之說完就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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