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常德這丹藥肯定是假的,目的就是想詐一詐他,順便嚇唬嚇唬他,這麼一想,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聰明,識破了周天明等人的詭計。當即就手接過孟常德遞過來的瓷瓶,倒出一顆丹藥丟進了裡。
錢越泰吃完丹藥見沒什麼反應,當即就哈哈大笑的說道:“大家都別上當了,這丹藥本不是什麼真言丹,大家可別相信周天明和孟常德的鬼話。”
顧南卿上前走了一步問了一句:“是嗎?”
也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輕輕巧巧兩個字,卻像是開閘放水似的,打開了控制錢越泰說話的機關,只見錢越泰在看著顧南卿那一張絕的臉龐時,神瞬間就變得猙獰,當即就咬牙切齒的對顧南卿說道:“顧南卿,就是你和白牡丹不僅害了我兒,還害死了我夫人,只恨蒼天不公,怎麼沒有讓你死在秘境裡?”
錢越泰說著還要手,顧南卿當即快速的往後撤,孟常德當即衝上去問道:“錢越泰,說逍遙宗是魔族,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當然是英明神武的戚城主了,戚城主在外域被他們逍遙宗的人追殺手重傷回來徵集人馬,準備再戰外域,逍遙宗那些魔族通通都該死,尤其是那個宗主翟曜之,他更該死,誰他是顧南卿的師父呢!顧南卿那麼惡毒,肯定都是他沒教導好。”
喲,看來這人還做了不功課,連這個都打聽到了。
“戚錦林告訴你逍遙宗的人是魔族的時候,可有給你什麼證據證明?”
“要什麼證明?戚城主從來不騙人,他說的話我都信,況且我夫人和孃家侄兒侄就是被顧南卿和逍遙宗的人死在外域,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顧南卿忽然問道:“錢越泰,你當初為什麼不惜讓陣宗的長老用法,也要讓錢安去和馭宗新抓捕到的九階火雲獅契約?”
“那是戚城主說了,我兒修為一首卡著不,是缺一個強大的助力,正好我聽說馭宗抓捕到了一隻九階火雲獅,自然就要想辦法給我兒弄來。”
眾人聽到這,都覺得錢越泰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別人說什麼他竟然就信什麼。
不過如果不是丹宗的人出來,說戚錦林是魔族,還有證據證明此事,只怕其他人也都不太會相信戚錦林是魔族,畢竟他確實是守衛了外域若干年。
顧南卿接著又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汙衊白牡丹和魔族勾結?”
“那是活該,誰當初對我兒見死不救的?要不是,我兒會變今天這副樣子嗎?也是運氣不好,收留誰不好,竟然收留翟曜之,那這怪得了誰?只不過這人的很,我派人對用了不酷刑,愣是要死不承認翟曜之就是魔族,只是就算不說,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我說是,那就是,因為我背後有戚城主撐腰,我怕什麼?”
“所有人,但凡我看不慣的,我只要說他們是魔族,或者與魔族勾結,就憑我陣宗宗主的份,有誰敢質疑?我要把這些我看不慣的人通通抓起來,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看以後還有誰敢不聽我的話?”
錢越泰還不知道自己己經將心裡話全部都說出來了,此時還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孟常德。
“諸位應該都聽見了吧?錢越泰說逍遙宗是魔族,抓走白宗主,那純屬私心報復,在場的諸位,你們有沒有想過,今天白宗主得以回來,那是因為丹宗有哪些不要命的弟子一起打上陣宗,僥倖從他們手裡將白宗主救回,萬一有一天他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們,你們又有辦法功逃出來嗎?”孟常德看著在場的人問道。
“錢越泰這樣的人不配做陣宗的宗主,我們強烈要求陣宗將他除名並且換以為德才兼備的宗主,不然陣宗就不配繼續與其他五大宗齊名。”
“換掉錢越泰,換掉錢越泰。”不人舉起手臂振臂高呼。
周天明見氛圍拉的差不多了,當即抬手往下了說道:“陣宗換不換宗主,那是他們陣宗部的事,諸位別忘了,咱們今天來,主要是想審問戚錦林夫妻。”
“對對對,被錢越泰一攪和,害的我們大家差點忘了正事,週會長,這戚錦林險狡詐,不知要如何審問?”有人當即附和周天明的話。
周天明二話不說,當即來到戚錦林夫妻的囚籠面前,拿出真言丹,準備一人喂一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忽然而至。
幾個陌生的殺手忽然從天而降,對著周天明就是大打出手。
周天明他們早就料到很可能會出現這種劫囚的事,所以也是早有部署,很快煉丹工會負責守衛的弟子就衝了上來,和那幾個刺客打了起來。
站在人群裡的東方流年看見其中一個腳踩金繡線筒靴的殺手,當即對顧南卿識海傳音道:“小六,那個腳踩金繡線筒靴的是東方樾,也就是魔帝。”
顧南卿一聽,當即對著那人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混沌火。
魔帝寄宿在東方樾的裡,因為東方樾資質有限,也就限制了魔帝修為的發揮,此時眼看著對他威脅滿滿的混沌火襲來,他連反擊都做不到,只能帶人倉皇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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