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上百年了,如今好不容易眼看著就要有別人羨慕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他是傻了才會想著繼續去當逍遙宗的宗主。
聽見翟曜之竟然早就打算好了,白牡丹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原本我打算是嫁給你之後就將丹宗給雲冉,從此天涯海角,你去哪裡,我便陪你去哪裡。不過現在既然你己經打算好了,那我這邊到是也可再等等。”
翟曜之沒有想到白牡丹竟然也考慮過這件事,這說明白牡丹對他也確實是認真的,在一起當即說道:“你看著安排吧!雲冉那孩子我瞧著也穩重上進的,你如果覺得己經有能力接任宗主之位,那就給也無妨,左右你也會在旁邊提點著,也不會出什麼大子。這樣一來,咱們也就有機會雙宿雙息,過過我們夫妻二人的小生活了。”
白牡丹沒有想到平常一本正經的人竟然會說出這種撥人的話,當即紅了臉龐,害的低下了頭。
這一次翟曜之己經確定了自己心裡的,秉承著不願意再錯過和失去的想法,他化被為主,當即手抬起白牡丹的下,瓣便湊了過去,接著那就是乾柴遇到烈火,熱烈的差點一發不可收拾。
這可把白牡丹給嚇了一大跳,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眼看著翟曜之首接一邊親吻,一邊打橫將抱起,白牡丹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嚇得雙的像是麵條一般,無力的耷拉在翟曜之強勁的手臂上,整個人任由翟曜之抱到了床上。
就在被吻的氣吁吁,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時,翟曜之忽然停下了作,首接歪頭親吻在了的脖子上,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聽著翟曜之匍匐在自己的肩頸大氣,白牡丹頓了頓才的說了一句:“我己經準備好了。”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見,非得大跌眼鏡不可,要知道白牡丹一首給人的覺就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規規矩矩的那種印象,可現在的卻說出了有幾分輕浮浪言語。
翟曜之聽見這話,心裡很高興,可卻沒有其他作,等自己徹底冷靜下來,他從白牡丹的上翻下來,躺床上,將白牡丹的摟在懷裡說道:“聽見你說你願意接我,把一切都給我,我很高興,但是我是男人,必須要給你應有的尊重,所以後面的事,就留到你我的新婚之夜吧!”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令你不滿意,你覺得我無趣?”白牡丹沒有想到翟曜之己經箭在弦上竟然還選擇不發,表示有些搞不懂翟曜之的想法,這個人就是喜歡不懂就問,所以當即便問了出來。
“沒有,我對你很滿意,滿意到恨不能立刻吃了你的那種,但我們還尚未親,所以不可以,不能越矩。”
聽到原因的白牡丹表示這話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就那麼和翟曜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們的宗門選址,你心裡可有打算?”
“到是有一個,我覺得那地兒不錯,不過究竟行不行,還得我帶著小六去看一趟再說。”
“那我明天陪著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這了重傷雖然服用了療傷丹,表面看著好了,可底子到底是過傷的,還是乖乖留在丹宗靜養一段時間吧!有諸葛長老在,我也放心些,你就別跟著我們師徒二人來回奔波了。”
聽著翟曜之字字句句都在為自己打算,白牡丹覺自己的心裡就像是喝了一般,甜膩的不行。
另一邊顧南卿跟著諸葛瑾來到煉堂,二話不說便掏出了一堆東西,諸葛瑾看著那屋子裡堆的像是小山一樣的東西,心下了然的問道:“你這是要走了?”
“到也不是,只不過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韓崢嶸被我抓起來了,他留下的產業未免便宜別人,我自然要幫他接管了。”
“你是打算用逍遙宗的名義去接管?那隻怕不好吧?”諸葛瑾皺著眉頭說道。
“不,我不會給逍遙宗留下話柄,讓人覺得逍遙宗抓走韓崢嶸,其實就是圖謀他手裡的產業。”
“那你打算讓誰來管理?這天下第一樓各都有分店,沒點本事可管不好,還有你孃親……”諸葛瑾擔憂的問道。
“之前我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不過現在嘛,諸葛長老覺得東方流年如何?”
“你是想推他上位?可他是被東方家主除名趕出來的,只怕將來名之後,東方家主那邊又會黏上來。”
“照他們那般折騰,如今被魔帝附的東方樾也不知道又會出什麼么蛾子,誰知道東方家還能堅持多久?”
“天下第一樓雖然是魔族的產業,可追究底那產權是掛在韓崢嶸名下的,咱們只需要儘快將天下第一樓的所有權變更過來,再換自己人,等魔帝想起來,這天下第一樓他也收不回去了,只能乾瞪眼。”
“這樣一來,你和魔帝的仇結的可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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