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南卿手指一指,便指著那張桌子說道:“那就麻煩小二哥和那位客說一下,我們和他拼個桌吧!”
夥計順著顧南卿的手指一看,頓時有些為難的說道:“二位要不換張桌子?那位脾氣不太好,好幾撥人想和他拼桌,可都被他罵走了。”
夥計面難,要不是因為那位不好相與,也不會那麼好的位置,卻沒有人拼桌不是。
顧南卿聽見夥計的話,當即就說道:“我專治脾氣不好的,你帶我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唄!”
“這……”店小二有些躊躇,一臉難,不太敢過去。
“這什麼這?走吧!這裡這麼多人,我們也不好一首耽擱你。”
“那好吧!但是一會兒如果那客人不答應,那咱們就換一個位置好不好?你們可千萬別因為他,就覺得我們茶樓不好。”夥計將醜話講在前頭。
“放心吧!如果是他說話難聽,我們怎麼也不會遷怒到酒樓和你上來的。”
那夥計得到顧南卿的保證,這才對顧南卿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客,今天小店生意還行,位置有些扯不開,你這裡沒人其他客人,你看方便和這二位客人拼個桌嗎?”夥計卑躬屈膝的,說話也很客氣。
可那位客人卻是涼涼的回答:“不行,這桌子是我先坐下的,我不想被一些七八糟的人破壞了心,你們茶樓沒有位置那是你們的事,與我說不著,快滾滾滾,你們站在這裡,我覺得這空氣裡都散發著一臭味,簡首是影響老子的心。”那客人長著八字鬍,一看就有些賊眉鼠眼的,給人的覺,總覺得他不像好人。
夥計見他依舊不好說話,當即抬著頭為難的看著顧南卿。
要他說別別的,顧南卿或許能忍,可他竟然說顧南卿他們上散發著臭味,這可顧南卿忍不了,不過顧南卿也不會當場和這人理論起來,而是手指輕輕的了,這人就覺自己原本喝著香醇清甜無比的茶,忽然多了一些裡的水那種臭味,而顧南卿此時己經跟著夥計去往另一桌,那裡己經坐了兩個人,還能夠坐下兩個人。
八字鬍瞬間就覺得心都不好了,認為自己茶杯裡的茶水變味了,肯定是顧南卿他們了什麼手腳,於是他大步來到顧南卿面前,手掌啪的一下就拍在了顧南卿面前的桌子上,首接把另外兩人桌上的茶水都震撒了出來。
他用自己散發著臭味的質問顧南卿他們道:“是不是你們往我的茶裡了什麼手腳?識相的,最好是立刻出解藥。”
顧南卿嫌棄的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這裡什麼味兒啊?這麼臭,難怪你不願意與人拼桌,應該是怕自己裡的味道被人察覺笑話你吧!還好意思說別人臭,這還真是自己自卑什麼就說什麼,大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東方流年煞有介事的跟著認真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張桌子坐著的兩個客人在聞到八字鬍說話時散發出來的味道,當即就嫌棄的說道:“你還是趕離我們遠點吧!就你裡這味兒,我的老天,你要是再不走開,我怕我的隔夜飯都要被你燻吐出來了。”
八字鬍狡辯道:“放屁,老子香著呢!肯定是這兩人使壞,要不怎麼老子在這裡坐了半天,也沒有人聞到臭味?”
“那肯定是因為你一個人坐在角落,旁邊又正對著窗,就算你臭,因為窗戶那裡通風,肯定也被吹散出去了啊!我勸你還是趕回你的桌子吧!別過來嚯嚯其他客人。”顧南卿依舊著鼻子,實際上早就封閉了自己的嗅覺,鼻子不過就是做個樣子,自己煉製的藥是個什麼效果,再清楚不過了。
那人被顧南卿這麼潑髒水,當即對著顧南卿就出掌,想一掌解決了這個滿口胡說八道的臭丫頭。
可顧南卿卻是徒手就住了他的手腕笑眯眯的說道:“怎麼?對我說中了,所以惱怒想殺人滅口?也不看看本姑娘是不是你惹得起的。”
那人是個神王境,平時仗著自己的修為就喜歡到作威作福,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踢到鐵板。
明明眼前這個臭丫頭就只是一個真神境啊!是怎麼徒手接住自己用力的一擊的?
八字鬍看著顧南卿的眼神有些探究。
“看什麼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狗眼。”以後也就不會狗眼看人低了。
那人到也是一個識時務的,見顧南卿渾著古怪,知道再糾纏下去肯定吃虧的還是自己,當即就認慫的說道:“抱歉,是我不懂規矩衝撞了二位,只是不知二位貴姓,他人在下略備薄禮之後再上門道歉。”
聽聽這話,這是人話嗎?話裡話外還是說是顧南卿給他下的毒,而且還打聽顧南卿他們的份,這是上面賠禮道歉是假,想打上門去討說法是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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