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修道一途,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這些年多虧翟宗主你們悉心照料卿卿,千尋在此讓你們道謝了。”風千尋對著翟曜之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伯母,你就別和我們客氣了,與其說是我們照顧小六,不如說這些年都是小六在幫我們,真要說起來,這些年可都是我們佔小六的便宜居多。”
“確實,風前輩,你生了一個好兒。”翟曜之真心的誇讚了一句。
“對對對,伯母,你不知道,小六從小就很厲害,他可是我們逍遙宗,甚至是全大陸唯一的一個全系職業師,而且這修為也是我們這些師兄師姐拍馬都追不上的。”
“伯母好。”柳慕白等人聽見伍文邦一口一個伯母的喊著,他們也跟著打招呼。
“欸,這些年卿卿麻煩各位了,風某今日來的匆忙,也沒有給大家準備禮,實在汗。”
“伯母說的是哪裡話,小六是我們的家人,那麼同樣,伯母也算是我們的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只要見面就很好,不需要送禮的。”
“話雖如此,可風某確實失禮,待風某傷好之後,定然將禮給大家補上。”
“伯母這話說的,我們都說了,不需要禮,你老人家這上還有傷,就別想這些,免得耗費了心神,只怕小六饒不了我們。”上彥彬彬有禮的說道。
“二師兄我有那麼兇嗎?別人不知道,只怕是聽了你這話,會將我當是隻母老虎的。”
“沒有,沒有的事,再說了,小師妹你要是隻母老虎,那也是隻溫,善良,聰明的母老虎。”
“哼哼,二師兄,你別以為你這麼恭維我幾句,我就會不記仇了。怎麼懲罰你好呢?”顧南卿手著下想了一下,當即說道:“有了,師父,要不你給二師兄找個伴吧!嗯……二師兄不是說母老虎也有溫的嗎?那咱們就到老虎堆裡往溫了挑。”
“啊?不要,小師妹,二師兄剛剛只是和你開玩笑的,再說了,這母老虎三個字可是你先提起的,這可不關我的事。”
“是嗎?那要不是二師兄你說我兇,我會想起這三個字?三師兄,我看最近二師兄閒得很,要不你就給他找點事做吧!”顧南卿小吧啦一下,就給伍文邦找了個差事。
“好嘞!讓我想想……嗯,有了,二師兄修煉的是陣法師,那我正好最近剛剛琢磨出一個陣法,就請二師兄局為我點評點評,看看我這一次煉製的陣法如何?”
“啊?不要啊!小六,今天可是你親的大日子,你忍心看到二師兄灰頭土臉帶來參加你的婚禮嗎?”
“二師兄放心,我這剛煉製出來還熱乎乎的陣法,你了局,或許今天你是出不來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在眾人面前灰頭土臉的,有失形象。”伍文邦說著便掏出了一個陣法。
“師父,你快管管伍文邦吧!他簡首就是沒大沒小,連我這個師兄都不放在眼裡了,一點也沒有小六乖巧。”
風千尋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鬧,特別是在聽見上彥誇顧南卿乖巧的時候,風千尋有一種是不是我對乖巧二字有什麼誤解的想法。
好似這一切的源頭是因為顧南卿說了一句自己是母老虎吧?
可這怎麼說著說著伍文邦和上彥就要開始職業上的切磋了?
“卿卿,你又調皮了。文邦,上彥,卿卿就是和你們鬧著玩兒的,今天親,你們這些親人自然要留在這裡陪的,切磋的事,咱們什麼時候去都不遲,但是今天可是耽誤不得。”
“我覺得伯母說的甚是有理,文邦,事先宣告,這可不是師兄怕你,而是咱們可不能在師妹的婚禮上讓丟臉,這幾大宗門和工會的客人可都早就到了,咱們也別在這裡打鬧,浪費時間了。”
上彥可不想被伍文邦用陣法關起來,就伍文邦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誰知道他這一次又是往陣法裡添了什麼,他可是吃過幾次虧的人,這一次也是長教訓了的。
“我覺得二師弟說的對,小六你想教訓你二師兄,咱們要不換個時間?”就連柳慕白都開口幫忙勸和,顧南卿還能說什麼?
當然只能惋惜的嘆著氣說道:“那好吧!二師兄今天我就暫且放你一馬,但是你要記住,以後再敢說我兇,說我是母老虎,我肯定把這次的賬也給你算上。”
“我明明只是說你兇,是你自己說自己是母老虎的,我這鍋背的好生冤枉!”
“二師兄你有什麼不滿儘可大聲說出來,嘀嘀咕咕的別人可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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