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樾兒說的是真的嗎?”有些人雖然表面和東方家主是一心的,可心裡的小算盤誰會沒有?他們可都盤算著如果能夠進秘境,那出來修為可就不是同日而語了,還記得先祖的記載中,他們東方家的秘境可是有大機緣的,就算他們沒能得到那個大機緣,能去秘境裡修煉一朝出來,想必修為也會得到突飛猛進的效果的。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咱們都必須行起來,那些人竟然痴心妄想想進我東方家的秘境,那咱們就讓那些人有來無回好了,也好讓世人看看,我們東方家的東西,豈是誰都能覬覦的。”
“家主打算怎麼做?”
東方家主目殺意的說道:“自然是佈下殺陣招待那些擁有狼子野心的人。”
那些得到東方家印章的人紛紛拉幫結派的往東方家趕,顧南卿他們也出發了,他們一共有二十八人,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在徵得大家的同意之後,顧南卿將他們全部都放進了空間,只剩下自己和東方流年兩人乘坐傳送陣前方中域。
等他們到達中域的時候發現這裡己經人多的難以形容,兩人對視一眼,看來他們的目的功了。
兩人此時早己經易容一對容貌普通的年輕夫婦,走在人群裡也不打眼。
兩人並沒有急著趕去東方家的秘境,因為他們知道以東方家主的險,在知道大家都打著他們東方家秘境主意的時候,肯定是會佈下殺陣招待大家的,所以他們可不會上趕著送死。
“他們怎麼也來了?”顧南卿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在這裡遇見人。
東方流年扭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孟穎昆和鄧桂香,他們後跟著的應該是煉陣工會的人。
“很正常,孟穎昆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這些年如果不是他夫人幫著持,只怕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次了。”最近東方流年也沒有閒著,蒐集了不報,其中孟穎昆的資訊就赫然在列。
“看來他們合了。”顧南卿看到孟穎昆夫婦一齣現,邱年和吳子崖就迎了上去,這還真是有點兒意思。
他們當初給邱年所在的宗丟了一枚印章,早就知道以邱年貪婪的格,肯定會來的,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和符宗以及陣宗,還有煉陣工會攪合到了一起。
顧南卿對丁桂香印象還是好的,所以多看了他們這一行兩眼。
孟穎昆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當即朝著顧南卿這邊看過來,見是一對普普通通的夫婦,修為到還可以,真神境,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作為打手還是合格的那一類,他看了看,見顧南卿他們邊沒有其他人,便帶頭朝著他們走過來問道:“敢問二位也是去東方家秘境的嗎?你們可有鑰匙?”
顧南卿和東方流年都還沒有回答,孟穎昆又自說自話道:“你們沒有同伴,要不就加我們的隊伍好了,我們人多,大家也算是有個照應。”
顧南卿覺得孟穎昆這腦子估計有坑,所以都懶的搭理他,雙眼一翻,首接對邊的東方流年說道:“夫君,咱們走。”
“喂,你們別走啊!本會長可是幫你們也!”
顧南卿更覺得這人腦子有病了,也不知道鄧桂香是怎麼得了這麼一個自大的人的。
顧南卿是想想就渾抖了抖,拉著東方流年往旁邊的酒樓走了進去。
這正是凌霄閣的產業醉仙樓。
東方流年和顧南卿剛剛走進去,還尚未亮出份,孟穎昆幾人也走進來了,看況他們的隨從弟子肯定是留在了外面,只聽邱年說道:“小二給我們來個包間。”
那小二當即對著邱年等人作揖說道:“抱歉,諸位客,今天小店的包廂己經客滿,要不小的給幾位找張寬敞些的桌子?”
孟穎昆當即拿出一枚極品靈晶說道:“讓別人給我們讓一個包間出來,這枚極品靈晶就是賞給你的。”
顧南卿也好奇鄭輝的治下能力,所以和東方流年站著沒走,就在原地看熱鬧。
只見那店小二在看見孟穎昆拿出來的極品靈晶時,眼神仍舊清澈堅定的說道:“來者皆是客,在客人沒有用完飯自行離開之前,我們醉仙樓都不會去別人的位置,更別說做出讓別人換位置這種事。”
“我說你這人是傻吧?這可是我們煉陣工會的孟會長,他賞你一個夥計出手都是一塊極品靈晶,你覺得我們的飯菜花銷會嗎?我們吃一頓飯,說不定就能抵普通人來消費十次八次了,你連這點利益都不會算計,凌霄閣主若是知道,你覺得自己會不會首接被趕走?”
“我們閣主才不是那樣的人,我們閣主做事講究無規矩不方圓,如果小的今天為了這一點蠅頭小利做出趕客之事,只怕那才是小的的滅頂之災,還請孟會長和邱宗主,吳宗主莫要害小的,小的這份工可得來不易,小的還有老母,妻兒要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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