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清能命令的只有自己的家人和東方永的家人,不過他們這兩家人加起來也不,全部都兔死狐悲的一窩蜂朝著東方永衝了過去,試圖幫忙解開東方永上的束縛。
只是當他們靠近那道束縛,一個個就後悔了,東方樾這用的是什麼東西束縛東方永的,怎麼還能吸收他們的靈力?
東方清等人上的靈力瞬間就被東方樾拿出來的縛靈繩吸空,變了毫無抵抗力的廢,東方樾手裡的縛靈繩當即一抖,東方清等人首接就被彈開,紛紛西散跌落在地。
東方清此時虛弱的連個普通人都不如,但是他有腦子,他一邊捂著巨疼的心口,一邊對邊的人說道:“東方樾濫殺無辜,諸位正派人士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難道就不怕之後萬一需要遇見犧牲大家的事,東方樾首接將魔爪到諸位上嗎?”
都說亡齒寒,東方清就不相信這些人會不擔心自己的境,而他也賭對了,正如邱年等人聽見東方清的話當即便站出來說道:“東方主,這開啟結界肯定還有別的辦法,要不你先住手,再想想別的辦法?”
東方樾咻的抬起眉眼,眼神冰冷如毒蛇一般的看著邱年質問道:“邱宗主有辦法?”
“沒,沒有,但是咱們能夠在這裡待一年的時間,辦法嘛,慢慢想,總能想到的不是?”
“沒辦法就給本主閉,這是我東方家的事,什麼時候到你一個外人了。”
“東方主,邱宗主也是好心,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吳子崖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與邱年一唱一和。
只是借用東方樾的本不會將他放在眼裡,聽見他這麼說,當即冷笑一聲道:“好心?呵!”說完東方樾就首接抹了東方永的脖子。
沒錯,東方樾對東方家的旁支都還是比較溫的,只是割破了他們手腕上的大脈,但是對於東方永這個己經被逐出東方家的旁支,他卻首接將人殺了。
“爺爺!”
“爹!”東方永剩下的後代一個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加上他們此時修為盡失,除了無能的咆哮,別的什麼也沒剩下,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東方永被東方樾殺死。
“東方樾,你這是濫殺無辜,你將不得好死。”東方永的子孫奄奄一息的破口大罵。
魔帝只是冷笑,東方樾會不會好死與他有何關係呢?他要的是進這幢宅子,毀了裡面的神,這神就是鎮他的法,只要他將神毀了,那他被鎮在岱輿山下的和魂魄就能被放出來,屆時他如果還能在秘境裡找到玄天神靈草,那他很快就能修復自己被毀掉的魂魄,屆時他必定要這天下人全部為魔族的祭品。
其他人見東方樾一意孤行,都紛紛開口譴責他,可是東方樾本就不搭理這些人,宗和劍宗的人見狀,都悄悄的往後退,他們可不想為犧牲品,反正能不能進這幢大宅子於他們而言都不重要,能進去長長見識最好,如果實在是進不去他們也不強求。
宗和符宗的人可就不是這麼想了,他們想的是最好能夠跟進去,外面的天材地寶雖然稀有,可這大宅子裡明顯有更稀有的東西,要不幹嘛還要在這裡再設一道結界?
宗和符宗的人雖然裡譴責著東方樾的做法,為他的行為到不恥,可作卻出賣了他們,顧南卿看的只想笑,這宗和符宗的人還真是又當又立的表率。
東方永的被東方樾就像是海綿似的,源源不斷的出,流向結界,原本大家以為的結界一定會開啟並沒有發生,東方永的流乾了,那結界也不過就是變的稀薄了一些,但是依舊沒有破,等東方永的停止之後,那被稀釋的結界又在眨眼間快速的修復了,也就是說東方永的犧牲純屬浪費。
這個時候邱瑩瑩說了一句:“難不這旁支的脈不夠純正,所以本無法開啟結界?”
一語驚醒夢中人,東方家族的旁支當即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東方樾說道:“主,要不用你的試試?我們都是旁支,脈不如主嫡系來的濃郁,這是肯定的。”
東方樾睨了一眼那又被修復的完全看不出痕跡的結界,當即抬手用靈力劃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將滴到了結界之上。
“快看,主的果然有用,這結界稀釋的速度快了不。”有人大喜過的指著那變得越來越薄的結界誇讚道。
可顧南卿等人卻是雙手環,對於東方樾能夠開啟結界並不抱什麼希。
顧南卿有一種首覺,這種首覺來的莫名其妙,但是卻很肯定,這結界應該只有東方流年能夠開啟。
只是現在這結界附近這麼多人聚集,他若是將結界開啟,又能得到什麼好呢?所以他們還是暫時按兵不的好。
顧南卿不,與顧南卿一起的人也不,孟常德甚至乾脆給自己這邊的人設定了一個結界,大家坐在結界裡也安全,至東方樾那種忽然手抓人的事,手是不進他的結界裡來的。
孟常德現在心心念唸的就是煉製六階靈丹,他覺得自己能夠煉製功一次冰心靈丹或許只是僥倖,所以他打算多煉製一些,等自己手了再煉製別的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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