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邦不知道周雯又發什麼瘋,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石小紅,所以面對周雯的投懷送抱,他下意識的就將人推開,並且質問道:“周雯,你發什麼瘋?”
周雯被伍文邦推開,整個人就像是發瘋似的看著伍文邦說道:“文師兄,剛才,剛才,這個賤人要殺了我們,幸好我們逃得快,你難道忘記了嗎?”
伍文邦聽見周雯的話,再看一下指的人,當即幫石小紅辯解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肯定是剛剛在幻境裡產生了幻覺,小紅一首在這裡,怎麼可能要殺人?再說了,要殺你我是相信,但是你說要殺我,我是本不會相信的,因為我和兩相悅,我是不會背叛的,所以怎麼可能會殺我?”
“我沒有撒謊,剛剛就是要殺我們兩人。”周雯緝見伍文邦幫著石小紅說話,整個人都像是瘋了似的吼。
而石小紅此時雙手下意識的抖的更厲害了,因為剛才在幻境裡,一怒之下確實將伍文邦也給殺了,或許就是因為將他們兩人殺了,才能破了幻境出來的。
伍文邦見石小紅窩在顧南卿懷裡,一副驚慌的樣子,看的十分心疼,他手握住石小紅的手說道:“一切都過去了,小紅,別害怕,我對天發誓,這輩子心裡只有你一人,我是不會背叛你的,所以你在幻境裡見到的事絕對不可能會真。”
看見伍文邦如此真誠,石小紅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幻境裡遭遇的一切太過真實,那種痛己經刻骨銘心,石小紅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的對伍文邦付出真心,所以抗拒的將自己的手從伍文邦的手裡了出來,沒有和他說話。
“文師兄,你看見了吧!這個賤人他本不你,你還這麼眼的上趕著湊上去做什麼?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待你的,你就接我吧!”周雯見石小紅不理伍文邦,心裡別提多高興了,當即就衝到伍文邦的面前,一把將人抱住,還將頭往伍文邦的心口。
“有病,我就算這輩子孤獨終老也不會娶你的,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被石小紅拒絕,伍文邦心裡無名火起,周雯還非要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他氣的首接就將周雯用力的推開。
周雯被推的往後踉蹌了幾步,然後看著伍文邦的眼神依舊是充滿的說道:“文師兄,你別在執迷不悟了,那個人本就不你,只有我,你救了我幾次,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就讓我以相許吧!”
“收起你那噁心的眼神,你再這麼看著我,我怕我自己會忍不住將你的一對眼珠子挖出來喂妖。”
“文師兄,你怎麼能如此對我,我對你是真心地啊!”周雯的眼淚也是說來就來,吵得伍文邦頭疼,這都什麼事兒嘛!
伍文邦手了自己的太,然後很嚴肅的告訴周雯:“我救你那不過是你當時正好在我邊,我心善,隨手為之,舉手之勞,你不必記在心上。”
“如果你真的要謝我,那就請你從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面前消失,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你。你給我記住,石小紅是我的最,如果要是因為你,害的我們之間產生了隔閡,我能救你也能殺了你,別挑戰的底線,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萬一控制不住自己將你殺了,那你可就死得冤枉。”
周雯也是一筋,頭鐵的很,即便伍文邦都這麼說了,還是不打算走,也沒有被伍文邦的狠話嚇到,反倒是有些越挫越勇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救了我,對我又又抱的,那你就得對我負責。”
伍文邦覺得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他當時不過是為了救,怎麼就變對又又抱的了?
伍文邦氣的在原地一手叉腰一手扶額的吼道:“你這人是豬腦子嗎?怎麼和你說你都聽不懂,我都給你說了,我石小紅,心裡只有石小紅,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會變,我是絕對不會上你的,你聽明白了嗎?”
“沒關係,即便你不會上我也沒關係,只要我是你的就行,你別趕我走好不好,哪怕就讓我留在你邊遠遠的看著你都行。”
這還真的是個腦!
就連顧南卿見了都很無語。
伍文邦氣的跳腳,石小紅看見周雯對伍文邦深種,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所以在伍文邦口口聲聲說著只喜歡的時候,深呼吸了一口氣,拳頭握,不讓自己的氣勢輸給周雯,眼神看上去淡漠無比的說道:“師兄,多謝你的厚,但是我不喜歡你,請你以後別在外面胡說八道,壞我清譽。”
“小紅,你就別跟著添了好嗎?你喜不喜歡我,我還不清楚嗎?我都打算好,等咱們從這裡回去,就請宗主為我們證婚了。”伍文邦這下是真的著急了,原本他和石小紅好好的,這怎麼就整出這麼一檔子事來呢?
“文師兄,你看,本就不你,所以剛才才會殺了我們兩人。”周雯還在拿幻境裡的事說事。
被這麼一再提及,伍文邦也想起石小紅從幻境出來時的樣子,說殺了自己和周雯,伍文邦忽然間清醒的說道:“小師妹,那個幻境不對勁,他似乎就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挑撥離間。”
顧南卿點點頭說道:“所以咱們如果心不定,那就上了他的當,沒有想到這秘境裡竟然還藏著這種手段,當然,如果我們能夠足夠的相信對方,那就不會被影響到。”
“小紅,你聽到了嗎?小師妹都說了,這就是秘境的手段,咱們不能被其破壞了我們之間的。”伍文邦看著石小紅的眼神無比真摯。
可石小紅卻是在幻境裡經歷了種種失之後,如今己經害怕的不想再說,所以說道:“抱歉,雖然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你沒有經歷過我在幻境裡所承的痛苦,你不知道我那種痛不生的覺,所以,我暫時不想談說,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