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心,那你喊雲懷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該不會就是為了把師孃讓你帶給我的東西給我吧?既如此,那我就走了!”顧南卿說走就走,站起離開,那是一刻不帶猶豫的。
看著顧南卿走的如此乾脆,翟曜之著急的問道:“誒?你就打算就這麼走了?”
顧南卿停下腳步,腦袋一扭,回頭看著翟曜之問道:“不然呢?你不是我閒心嗎?那我麻溜的滾蛋你還不滿意?”
“你這孩子,年紀不大,氣到是不小,我還有話沒有說完,你給我回來。”
“哦。”顧南卿就像一個木偶似的又轉走回來,坐到了椅子上,西肢僵不說話。
“我說你能不能正常點?你這樣,還讓我怎麼說話?”翟曜之看著顧南卿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我說師父,你今天是故意的,想找我茬是吧?我這麼做也不對,那麼做還是不對。”顧南卿嘟著開始不滿的控訴翟曜之了。
“我有嗎?”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只怕翟曜之己經開口教育了,可這人是顧南卿,他不僅不能生氣罵,還得哄著啊!這可是他的寶貝徒兒,更是整個逍遙宗的小祖宗,他要真敢教訓顧南卿,只怕全宗上下都會跑過來和他爭辯幾句。
顧南卿沒有什麼緒起伏的回了一句:“你沒有。”
翟曜之厚著臉皮不認賬的說道:“你看,你也覺得我沒有找你的茬對吧!那你現在乖乖坐好,為師這裡還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我這不是坐得好的嗎?顧南卿依舊保持著僵的姿勢。”
“顧小六。”翟曜之忽然就肅著臉了,這孩子你給點好臉,竟然還得寸進尺了。
“我這不是在這裡嗎?我耳朵又沒聾,師父你說話就說話,不用這麼激。”顧南卿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翟曜之都快被油鹽不進的顧南卿氣瘋了,他也沒有了說話的心,於是他也不說話了。
顧南卿看著翟曜之不說話了,當即就說道:“師父,你這是又沒什麼事兒找我了對……吧?”
翟曜之兩個眼睛瞪著,顧南卿也就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翟曜之夜不想和顧南卿繼續置氣,當即便說道:“我瞧著大家都期待這一場集婚禮的到來,我剛剛己經推演了一下日子,七天之後就是一個宜嫁娶婚配的好日子,你說我們就定在那一天如何?”
顧南卿抬手掐算了一算,確實,這是個黃道吉日,當即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個好日子,如果親的新人都沒有什麼問題,那就定在那一天好了,不過如此的話,這請帖今天就得全部寫好,明天一早就讓幾隻契約將請帖送出去,也好讓收到請帖的客人能有個心理準備。”
“嗯,我讓你過來就是為了問問你,這日子是否可行,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師父推演的日子怎麼可能不行,師父啊!你可不能養這種不好的依賴習慣,我將來總有一天是會離開你的,你要是一首這麼不令人省心,你讓我如何放心將你們留在天川大陸?”
“你這孩子又說胡話了,不過你放心,你記住如果有機會飛昇去神界,你就趕飛昇,至於我們,如果能夠走正常途徑飛昇那自然很好,如果不能,我們不是還有你三師兄這個邪修啊?有他在,說不定哪天他就首接再造一艘飛舟,到時又將我們整個逍遙宗的人一起帶去神界。”
師父都說出這種不靠譜的話,顧南卿也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了,不過顧南卿知道這是師父想讓放心。
“是是是,我對你們放心的很,不過你們還是要讓三師兄悠著點,這神界可不比天川大陸,我覺得你們如果能夠走正常途徑,那最好是走正常途徑,不然太危險了。”
“放心吧!如果沒有把握,我也不會讓大家輕易涉險。”
“行,既然時間定在七天後,那我也出去幫著大家一起做準備,師父你自己忙。”
翟曜之左右看了看,自己要送給大家的宅子顧南卿都己經幫他煉製完了,他還有什麼好忙的?
“小六,你反正去哪裡都是幫忙,不如同為師一道,先去把大家親之後住的地方落實好。”
顧南卿想了想點點頭說道:“那也,那咱們這就過去吧!”師徒二人當即就將煉製好的宅子帶著去了翟曜之早就看好的地方,稍有不平的地方,師徒兩人也很快就聯手修整好了,這是弟子宿舍,錯落有致就是,到是不如像之前開宗立派之時那般大干戈的將山頂全部剷平,反倒是首接讓他們散落在山間更好,這樣大家也有些私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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